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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绰约,从镜中,沈晞看清了厮磨在颈侧的那张脸。
赫然是谢呈衍。
下一瞬,身后的人拉开些许距离,沈晞终于得以喘息。
可紧接着,一股寒凉的触感顺脊骨四散,从她的后颈缓缓滑下,留下一道细微的水痕。
沈晞被激得浑身一颤,却被人牢牢制在怀中动弹不得。
湿热滚烫的气息喷洒在耳侧。
“这是惩罚……”
身后的人溢出轻笑,随着一声低哑的呢喃——
“弟妇。”
含混不清的声息落下,转瞬消散于黑暗。
沈晞陡然睁开眼,冷汗如瀑。
自那日之后,她病了足有半月才痊愈,夜里虽不再高热,可这些荒唐亵渎的梦并未终止。
梦中景象变换良多,唯独那个人,从没变过。
一直都是谢呈衍。
*
一入冬,便再难寻得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