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张口,话哽在嘴边说不出来。接着她下句话就让他直接哑了声。
“我知道你不愿,不要紧的,其实我也不愿。”
她还是笑吟吟的,但眼角下撇了一点,就是这微弯的弧度让他难受。
“为何不愿。”
他这话于理智之前先溜到嘴边,苏预从她瞳仁里看到自己紧抿的双唇。手指搁在她肩侧,如临大敌。
她眨眼:“大抵只是女儿家的小心思罢了,说了你会在意么。”
“若我在意呢。” 他毫不犹豫。
沈绣瞳仁睁大了些,眼睫扑闪,带钩子的眼睛雾蒙蒙,又像江水泱泱,和昨晚一样。苏预觉得口中干渴,却是半下都动弹不得。
“我”、她犹豫着开口,屋里寂静得能听见雨水从檐头滴落。而恰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沈绣立即警觉,手下意识揪着苏预的领口,不说话了。
“谁?” 他语气郁郁。
“大人”,门外却不是丫头,而是院外来通传的小厮。
“前日里的锦衣卫总旗兀良哈来拜访大人,已在门厅等半个时辰了。”
第7章 柒·兀良哈
苏预踏进前厅,黄花梨官椅上坐的人立时就站起来,恭敬行礼。他今日穿的青曳撒,腰间挂着旧佩刀,带钩上还有打火石、创药之类。苏预一眼就瞧见了他手上的东西,眼睛顿时一冷。那是条大红团龙凤的帕子,被洗得干干净净,不见血迹。
前日里沈绣拿它来给伤者堵嘴,后来又拿着擦血迹、包扎,算是物尽其用。苏预没想着来要,眼前这人倒是先把东西送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