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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朝霞听他说的如此轻巧,不免惊讶的说道,“这么说景成三十七年是你第一回参加会试?”
梁素轻轻点头,旁边的万顺脸上有些不自在,他叹气说道,“这都要怪我,要不是那只烧鸡误事,说不定景成三十四年素哥儿就做官了呢。”
万朝霞诧异的问道,“这又是什么故事?”
原来,景成三十四年的会试,临着赴考前一日,万顺买了一只烧鸡,想要给梁素补补身子,谁知梁素却吃坏肚子,考试那日上吐下泄,根本无法进考场,虽说没过几日就病愈了,却也就此错过那年的春闱,万顺又气又自责,砸了卖烧鸡的摊子,又自觉对不住梁素,躲在衙门里喝了几日闷酒,连家也不回,最后还是梁素把他寻回来的。
梁素见万顺旧话重提,便道,“这都是意外之事,怪不着谁。”
老赵头也乐了,他道,“可不是嘛,梁大人要是参加了那年的春闱,说不得就没有后来的榜眼呢,祸福相依,这都是咱们算计不了的。”
万顺脸上的神色这才转好,也幸亏梁素后来考中了,若非如此,他指定过不了心里的这道坎儿。
万朝霞听着这些往事,不由的叹气,“爹和梁大哥都不容易。”
万顺自豪的挺起胸脯,他道,“能供一个榜眼出来,我这也算值了,当年红榜送到咱们家,附近的人都来看热闹,你爹我可有面子了,我那班兄弟还说要把儿子送来给我调教。”
几人都被万顺的话逗笑,马车也渐渐进城,不久,他们回到了柳条胡同。
只因闺女从宫里回来探亲,今日万家又去观里打醮,因此万顺特意置办了酒席,请街坊四邻到家里来吃席。
他们下了马车,就见柳条胡同口架着几口大锅,有个掌勺师傅带着他的徒弟们正忙得热火朝天,据万顺所说,中午的酒席包给外面的厨子,并不需要他们操心,只要银子到位就行。
胡同里聚着几个闲聊的老人,这些老人家万朝霞都还依稀记得,她和老人们打招呼后,进到自家小院儿,他家的房屋不算大,顶多只能摆几桌酒席,是以还借了隔壁的院子安席。
胖婶儿和金婶儿一早就到了万家,却没看到小波,他在狱神庙还有差事,怕是要到中午吃席的时候才能过来。
万顺和金婶儿说了两句话,便往外面去了,万朝霞走过去,她问,“婶子,有什么要我打下手的吗?”
金艳芳是个爽利人,她道,“没什么要忙的,你回屋歇着吧。”
自家办酒席,万朝霞自然不会当真去歇着,她一直跟在金婶儿和胖婶儿的身后,不一会儿,眼里就看到活儿,无论是安放桌椅,或是引着来客落座,要忙活的事可真不少。
稍时,左邻右舍都来齐了,还未开席,众人有说有笑的喝茶磕瓜子,偶尔有些上了年纪的人看到万朝霞,还要拉着她的手称赞几句,邻居们对她在宫里的日子很好奇,不过却都一副想问又不敢问的模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