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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高维注视消失!区域熵增恢复基线!状态扫描——生命体征:低(失血、能量衰竭、组织异化)。建议:深度休眠,能量补充。】
冰冷的提示音带着一种近乎机械的平静。视网膜上的数字【83/100】边缘,一丝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蓝光极其短暂地闪烁了一下,如同即将熄灭的萤火,旋即彻底隐没。
时空观测者……走了?景崴心头猛地一松,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的疲惫感几乎将他吞没。但紧接着,一种更深的寒意涌上心头。他们的注视,如同悬顶之剑,来无影去无踪,下一次,又会何时降临?
“崴兄……你……” 杜甫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稳定了一些,但依旧带着浓重的惊疑不定。他看着景崴摇摇欲坠的身体,看着他右臂和肩头的伤口,眼中的恐惧似乎被强烈的担忧冲淡了一丝,却又因那条非人的手臂而不敢上前。他犹豫着,目光在地上的半块杂粮饼和景崴之间来回逡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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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崴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目光扫过这破败的作坊。角落堆着废弃的皮张和工具,空气污浊。这里绝非久留之地。追兵可能还在搜索,悬赏的阴影如同附骨之蛆。怀里的钱袋沉甸甸地坠着,是唯一的希望。
“先生……” 他再次开口,声音低沉而急促,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此地……不能久留。收拾……能带走的,快走!”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伴随着压抑的喘息。
杜甫浑身一震,仿佛被景崴话语里的决绝和紧迫感惊醒。他猛地看了一眼那条琉璃手臂,又迅速移开视线,脸上交织着挣扎。但最终,对死亡的恐惧和对眼前这个“非人”却一路舍命保护自己之人的复杂信任,压倒了本能的恐惧。他咬了咬牙,弯腰飞快地捡起地上的半块杂粮饼,胡乱塞进怀里,又手忙脚乱地去抓地上一个破旧的、装着几卷书册和一支秃笔的竹筒。
“好…好!崴兄,你……你撑着点!” 他声音依旧发颤,动作却快了不少,将竹筒紧紧抱在胸前,如同抱着最后的珍宝。
景崴不再多言,用尽最后的力量稳住身体,踉跄着走向门口。每迈出一步,左臂那沉甸甸的麻木和深入骨髓的冰寒都如同枷锁,拖拽着全身。右臂的剧痛和肩头的伤口在动作中不断被撕扯,眼前阵阵发黑。他推开那扇吱呀作响、随时会散架的木门,一股带着土腥味的夜风猛地灌了进来,让他精神稍稍一振。
门外,是长安城迷宫般、危机四伏的深巷暗影。月光惨白,将断壁残垣投下扭曲的阴影,如同蛰伏的怪兽。远处的喧嚣隐隐传来,更衬得这方寸之地死寂得可怕。
没有回头,景崴一步踏入了冰冷的夜色。杜甫抱着他的书筒,紧紧跟在他身后一步之遥的地方,眼神复杂地看着前方那个浴血踉跄、左臂散发着幽幽紫光的背影。那条手臂,在惨淡的月光下,非人的质感更加触目惊心。惊骇、恐惧、担忧、感激……种种情绪在他浑浊的眼中翻滚、沉淀,最终化为一声沉重的、几不可闻的叹息。
两人一前一后,拖着疲惫伤痛的身躯,迅速没入长安城无边无际的黑暗迷宫中。
夜风呜咽,卷起地上的枯叶和尘土。废弃的皮匠作坊内,昏黄的油灯灯芯爆开最后一点细小的火花,挣扎了几下,彻底熄灭。浓重的黑暗吞噬了一切,只留下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皮革酸腐、血腥气,以及那声饱含惊骇与终极疑问的余音,在空寂中萦绕不散。
景崴的身影在深巷的转角处消失,琉璃左臂最后一点微弱的紫光也被黑暗彻底吞没。身后,杜甫抱着书筒的手因用力而指节发白,他最后回头望了一眼那死寂的作坊,眼神如同沉入深潭的石子,混杂着劫后余生的恍惚和对未来的巨大迷茫。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声沉重的喘息,加快脚步,紧紧追随着前方那个踉跄却依旧如山般挡在乱世洪流之前的背影。
长安的夜,深不见底。暗处的獠牙虽暂时收敛,却远未消失。非人的代价烙印在身,高维的窥伺如影随形。而那条通往蜀道、通往草堂、通往未知归途的血路,才刚刚在脚下蜿蜒铺开。
(第19章:惊雷锤·隐龙印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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