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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极低,像怕惊扰了什么,又像在安抚怀中那半卷焦黑的残稿。那歌声在死寂的寒夜里飘荡,充满了无法言说的悲怆和刻骨的乡愁,却又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简单而遥远的旋律。仿佛只有这荒腔走板的调子,才能在这绝望的深渊里,抓住一丝早已逝去的温暖。
屋脊的阴影里,我背靠着冰冷刺骨的瓦片,身体僵硬得像一块刚从极地深渊捞出的寒铁。右手紧攥着的一片瓦片,承受不住那来自灵魂深处的震颤和无处宣泄的暴怒,“啪”的一声,在我掌心被捏得粉碎!锋利的碎片刺入手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温热的血顺着指缝渗出,一滴,两滴,落在同样冰冷的瓦片上,很快凝结成暗红色的冰珠。
怀中,紧贴着心口的位置,诗魂石传来一阵极其微弱却清晰的震动。一股冰凉而沉重到极致的悲怆气息,如同最深的夜色,被它悄然吸收进去。是杜甫的绝望?是那荒腔走板中残存的对故土的眷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块冰冷的石头,仿佛又沉重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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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缓缓抬起左手。
惨淡的月光下,那根彻底琉璃化的小指,冰冷,坚硬,剔透得不含一丝杂质,反射着月华冰冷的光芒。它不再属于血肉,像一个来自异域、无法解读的冰冷判决,一个“守护者”被套上的永恒枷锁。指尖,还残留着捏碎瓦片时沾上的、尚未完全冻结的暗红血珠,在琉璃的折射下,如同凝固的火焰,冰冷地燃烧着。
寒风吹过屋脊,卷起地上细微的雪沫子,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是无数细碎的叹息。远处,长安城模糊的喧嚣,此刻也沉寂了下去,模糊成一片混沌的背景噪音。寒夜死寂。唯有那不成调的巴蜀儿歌,荒腔走板,固执地在冰冷刺骨的空气中飘荡,缠绕着焦糊的竹简气味,缠绕着我掌心的血痕,缠绕着那根非人的琉璃指。
我凝视着那琉璃的寒光,凝视着指间沾染的、自己的血,再看向破屋里月光下杜甫脸上未干的泪痕。
一股巨大的、冰冷的、足以将灵魂都冻僵的荒谬感和无力感,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瞬间淹没了我。这守护…这被系统锁死的守护…究竟守护了什么?连一支笔、一卷书都护不住!
牙关紧咬,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所有翻江倒海的情绪最终只化作一声在胸腔深处无声炸裂的嘶吼,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锋,狠狠剐过五脏六腑:
“这……他妈的……比挨枪子……还疼啊……”
就在这无声的嘶吼冲击灵魂最深处、业力值猩红闪烁的瞬间——
视网膜深处,一行极其古奥、扭曲的、仿佛由青铜浇筑而成的符号,如同幽深的古潭底部浮现的刻痕,无声无息地滑过,瞬间又隐没在意识的黑幕里,只留下一丝冰冷而疲惫的余韵,仿佛来自亘古的诘问:
[守约者...亦在笼中?]
寒风中,杜甫那荒腔走板的歌声,还在断断续续地飘着,像一缕将断未断的游丝,徒劳地缠绕着那截寒夜里的诗骨。
(第7章:尾行窥真·寒夜里的诗骨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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