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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结婚,为了学习做一名合格的太太,她放弃了。可惜顾予不爱回家,她的厨艺三四年也没什么长进。
“嗯,我知道,你说过,鬣狗是很有生存智慧的生物,你很喜欢。”
“哇,我什么时候说的,你还记得。”
好无趣的说辞啊,她不是喜欢鬣狗,只是喜欢把猎物开膛破肚撕碎的野蛮。
“盒盒,我也不太记得了,但是你一说我就能想起来,或许是因为,对于我的大脑来说,记住蛮蛮是一件很轻易的事。”
此时祁满眼中的顾予,白净如暖玉的面皮上覆了层细微的绒毛,柔和了骨相上利落线条的冷硬,热烈的阳光透过镜片落在他浅褐色的眼珠子里,霞光潋滟。
顾予身上,光是肉体的一切加起来,藐视了基因概率论里千万种白描式的单调复写。
皮囊精致的人,就算说谎,也还是很漂亮。
老实说祁满是爱他的,她淡漠地爱着天地间美的一切,顾予恰好是其中不那么冰冷虚幻的一块拼图。
更让她确定的是,她竟然对他有欲望。区别于对其他事物一直以来疏离的旁观,她非常想要靠近他,一想到他,甚至会控制不住兴奋得发抖,她只能用力捏紧指头去克制,好在顾予极少向她表达性诉求,所以她藏的很好。
可是现在,她不打算放过他了。祁满的眼睛圆溜溜的,不知道看人的时候这些情绪会不会恶劣地跑出来。
她看着顾予,突然有些认真地说:“顾予,以后你的孩子肯定很好看。”
“也许吧,可能还会很聪明,还要很健康,不过最重要的是,他是蛮蛮生的宝宝,爸爸妈妈会非常爱他,是不是,妈妈?”
“嗯…一定要很爱很爱,才行的……”
窗外忽然下起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