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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簿怔住,蓦的反应过来,自己是霍总的代表。
“霍总和容小姐的婚礼谁也破坏不了!”
连乘的话听得,真有种他会马上实践的感觉。
周簿正义凛然地重申。
撇开那些客气场面话,他再说句丑话。
人家郎才女貌,天生一对,有他连乘一个底层屁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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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去。”人前脚走,兆迏江后脚关上了大门。
恒远隶属霍氏集团,招他进霍衍骁的公司,明眼人都知道不怀好意。
展鹏飞也赞同。
连乘点点头:“我知道,放心,我这趟回来,不是为了以前的旧人旧事。”
他来了这么久,展鹏飞他们从来没问过,他为什么回来。
可他不能不懂事儿。
“不出意外的话,两个月我就能走。”
他蹲坐在椅上无所谓地剥水果,兆迏江冷笑,“可你那些旧人不这么想。”
这不是,连乘才回来几天,打前锋的狗腿子就掐点来找麻烦了。
还装模作样做起了说客。
他一开始怕的也不是连乘,而是怕霍衍骁杀人放火,对连乘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