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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羡军顺着梯子下来,该进屋了,客厅、卧室、楼梯、厨房,各种窗花都没贴呢,忙得很。
“我还能咋想?”季羡军自顾念叨,“这家不是你妈说了算么?以前年轻气盛我也争过,就你上幼儿园那事儿……不是没成功么?”
“年纪大了,”话是这样讲,但季羡军还是笑着的,“懒得折腾。”
说完他就扶着梯子进屋了,都说了,他真的很忙。
季宥言也有忙的事儿。大雪天,车开得慢,比预料的时间花的更多一些,等到了出站口,已经陆陆续续有人出来了。
季宥言伸长脖子往里探了一会儿,里面是一条笔直的道儿,季宥言不近视,沿着这条道一直看到底,都没瞧见陆裴洲的影儿。
“言儿。”身后有人唤他,季宥言猛地回头,陆裴洲穿着一件长款羽绒,黑色,很基础的款式。
风把他的额发吹得一抖一抖的。
季宥言转身,快步扑了过去。
熟悉的怀抱以及熟悉的气味儿,迅速把他拉回了一个月前,艰难困苦的分离期终于过去了。
春节的车站人来人往,却个个行色匆匆,就算有极少个别的人往他俩这儿看,陆裴洲还是牢牢抱着季宥言。
还用力箍了箍。
力道之大,季宥言险些被呛着。
“好了。”短暂的拥抱过后,季宥言那个被隐藏起来的羞耻心渐渐躁动,松开他,咳了声,很忙地理了理衣角。
陆裴洲乐了好半天,改成牵他的手去路边拦车。
车里开了空调,关上车门暖烘烘的,冷热温差在车窗上凝成一层薄雾,季宥言擦了擦,看了眼外面的景儿。
陆裴洲跟司机报了酒店地址,季宥言听了赶紧说:“别。”
“咋了?”陆裴洲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