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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鞘就离开了,丁嘉奇在外面等着,陆焱病房在同一层楼,丁嘉奇领沈鞘过去的路上说明楼昨晚的情况。
孟既死了,没掉气垫上,尸体四分五裂不能看,警察已经装去警局做最后的尸检确认身份和死因了。
昨晚指挥和收拾残局的警察就是陆焱那位在军校被开除的好友。
丁嘉奇咂舌,“奇怪,听说他被开除后混黑——了,怎么成警察了?”
沈鞘没在意,快步到了陆焱病房,陆焱住的三人间。
他们在市区医院,偏远地区的医疗环境还是有限,但今天病房只有陆焱住着,病房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年轻男人在看书。
在看,陆焱那本《罪与罚》。
从书页的厚度判断,年轻男人看书速度很快,远胜九个月看80页的陆焱。
年轻男人合上书放到桌上,抬眸迎上沈鞘的目光起身,沈鞘看到男人左眼尾有一条两三厘米的旧疤横插进鬓角。
男人走向沈鞘简洁点了点头,全程无话交班离开了病房。
丁嘉奇这才小声介绍,“他就是老大军校的朋友。”
沈鞘点头,让丁嘉奇守着陆焱,他下楼去买了食物和水果。
三笼现包的鲜肉小笼包,一大碗南瓜小米粥,水果就是最简单的苹果。
提着东西回来,丁嘉奇识相地拿了个苹果就找理由溜了。
沈鞘放下东西,医院给的时间很准,没一会儿陆焱就睁开了眼。
沈鞘先问他,“吃得下东西么?”
陆焱坐起身,怯怯望着沈鞘眨眼,“你认识我吗,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