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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理直气壮,振振有词,“你分明知道我在乎什么,我如果一早就乖乖接受联姻,结婚对象都不一定是你!”
沈岑洲眼皮突兀一跳,妻子的话掷地有声。
是。闻隐喜欢权力,她好心为他侧目,也是因为他终于令她如愿。
感情与权力,在她这里从来不是单一的选项,而是交织缠绕的双生藤蔓。
闻隐已经再次开口,平静陈述:“你都承认你是什么样的人,你和我结婚后,第一年对我那么不好,不正好验证我的猜想吗?联姻我只是一个礼物,沈岑洲,我为什么要心甘情愿做礼物?”
她顿了顿,斩钉截铁,“没有迟屿,我也会有其他人选。迟屿忠心耿耿,和他结婚,至少我不会孤立无援,担心遭受背叛。”
“他是我当时的最优解,沈岑洲,和你结婚并没有改变我的想法,是你自己的问题,不是我勒令你欺负我的。”
闻隐鲜少愿意讲这么多,从卢萨卡回忆起他曾对她多么冷酷,至他恢复记忆,常是他在剖白。
陡然入耳,沈岑洲心脏微弱地跳了下。
欺负。
妻子并不喜欢这样的用词,她该讲他有眼不识泰山,她直言感受,是怪他小气。
沈岑洲脑海空白一息。
一瞬而已。
是,他执着于迟屿这个具体的人,迟屿拥有过他身为丈夫都没有得到的不同,燃烧殆尽的衬衫撩起的火,在他心里经久不灭。
烧到他几乎从未深入领悟过闻隐当年的选择。
“你是因为需要结婚来破局,才选择迟屿,”沈岑洲自负清明,竟此刻才恍然大悟,“不是因为迟屿,才想要结婚。”
闻隐直白描述过往,心里不甚高兴,看着他气势汹汹,“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