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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倪真真看向他。
随着一声若有似无的轻笑在耳边响起,许天洲说:“骗你的。”
“……”倪真真松了一口气,又憋了一口气。
罪魁祸首浑然不觉,许天洲笑容渐深,是一个近似于阴谋得逞的笑,虽然他的眉头还是因为一刻不停的疼痛而皱在一起。
他再次闭上眼睛,懒洋洋道:“是你先骗我的。”
她明明就还在乎他,偏偏要说什么“没有”,他就是在赌一口气,所以才说了“脑瘤”,事实证明他赌对了,她那个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倪真真一个字都不想多说,他怎么可以用这种事开玩笑。
到了目的地,她迅速把车停好,从后座拿上包,连再见也没说便下了车。
许天洲追过来,“你忘了你说过的话?”
“什么话?”
八年了,他一直用这句话支撑着自己,“你说过,你怕还完钱时我已经……现在钱还完了,我还是一个人。”
倪真真挑眉,“你怎么知道我还完了?”一个在她脑中存在多时的念头又被拎了出来,“是你,对不对?”她早就觉得不对劲,不管她是否有过拖延,那些人从来没有向她催过债,态度也好得不像话,原来这件事真的和他有关。
许天洲并不否认,“我只是把债权买过来。”他不想让她因为债务问题担惊受怕,也不想让她因为受到他的帮助而为难,所以在暗中把钱还了,然后再等她一点一点地把钱还给自己。
“那件事呢?”倪真真问。
两年前的一天,她回到家时发现家里坐着个生面孔,那人和父母年纪相仿,身形肥硕,慈眉善目,颇有几分佛像。
倪父说:“叫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