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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惊醒,她喘着粗气,又缓缓平静下来,她竟然要嫁给那个让她最厌恶和惧怕的人……
平静下来后,她眼里刚惊醒时的惧怕渐渐消散,倒是变成了一种自虐的快感。
父亲和母亲让她嫁,她便嫁。
而半个月后,也不知怎么,同她定下婚事的却是战王府的严巍,并非禄王府翡炀。
严巍的名声,比起翡炀还要更恶劣几分。
那时的沈盼璋心里早已没有一丝波澜,在她看来,反正都一样的。
可后来在玉泉寺中,那些难眠的深夜里,沈盼璋却总是会想起一幕。
那是定下婚事的一个月后——
那日,沈盼璋外出回来,马车被人半路堵住,她打开车帘,看到外头站着一个光头和尚,身着粗布僧袍,手上生着冻疮,立在车前不肯走。
起初沈盼璋以为是寺里的和尚要化缘,沈盼璋拿出车上的一些干粮,下了马车,打算给这和尚。
“小师傅,这些干粮……”沈盼璋的话说了一半,顿住。
对面人有些眼熟,是个剑眉星目,轮廓分明的年轻和尚,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
走近了,沈盼璋反应了一瞬,才认出来这竟是她那未婚夫严巍。
严巍恶劣名声在外,他生的眉目凌厉,瞥人时眸光锋冷,寻常无人敢仔细瞧他。
但现在他剃了光头,身着僧袍,整个人的锋芒都弱了许多,让人下意识去端详他……
沈盼璋也是今日才发现,其实严巍生得骨相优越,眉目中竟隐隐有俊朗之感。
只是他眼里的煞气太重,看人时总是微眯眸子,带着一种不怀好意的阴鸷,总是让人下意识忽略掉他那份俊朗。
沈盼璋先前同严巍打过几次照面,因他名声在外,每次她都能避则避,但耐不住那几次他都主动同她说话,她也应付过几句。
上次见面还是年初在宫宴上,男子们比试骑射,他堵着她问话,问她喜欢哪件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