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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爷,你说这陨铁是个什么味儿?咸的还是甜的?”
潘子紧握着枪,额头上全是冷汗,根本没听见他在说什么。
王胖子自讨了个没趣,只好讪讪地闭上了嘴。
他发现,自从林渊掰断了黑金古刀之后,这个队伍里唯一还能正常运转的,似乎就只剩下林渊本人了。
其他人,包括见多识广的吴三省在内,精神状态都处于一种将碎未碎的临界点。
走在最前面的林渊,对身后的压抑气氛毫不在意。
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一种全新的感知模式中。
【超声波感官】将方圆百米内的一切,都转化成了最精准的立体模型。
他能“看”到前方三十米处,一块石板下连接着机括,一旦踩上,两侧墙壁就会射出淬毒的弩箭。
他也能“看”到一处拐角的天花板上,悬挂着一个装满了黑色液体的陶罐,下面用一根极细的丝线连着绊索。
这些在黑暗中足以致命的陷阱,在他的感知中清晰得如同白昼。
他领着队伍,步伐没有丝毫停顿,只是偶尔会做出一些在旁人看来毫无道理的转向。
时而向左偏两步,时而又向右绕一个小圈。
吴三省等人虽然不解,但此刻没人敢提出任何质疑。
他们只是麻木地,近乎本能地跟随着那个男人的脚步。
因为他们发现,自从跟着林渊开始,一路上再也没有触发过任何机关。
墓道变得出奇的安全。
这种诡异的安全感,反而让他们的心悬得更高了。
又走了大概十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