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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雅而立,他柔笑着问:“这牡丹金簪,月儿瞧瞧喜欢吗?”
孟拂月不住地颔首,端详镜里的发簪,一遍遍地看,实在喜爱得紧:“真好看,我都想一直戴着,永远不取下了。”
她曾暗想,这簪子是夫君所赠,就当每日都戴上,令夫君欣喜,她也高兴。
春风从轩窗吹彻而来,纷乱的意绪缓缓消散。
回忆终了,周围景致未变,仍旧是一方阁楼,如同一座囚笼困她于其中。
孟拂月理完思绪,堪称平静地走上楼阶,推开了廊道一侧的门扇。
房门之外是个楼台,放眼望去景色极佳。
此处还可赏远山上的一片桃林,她望得痴醉,便不肯下楼了。
阁楼下的雅间太过沉闷,这里倒还能喘口气。
她一待就待了几时辰,直到瞥见那恶鬼般的人影踏入前院,才猛地站起身来。
原本的闲心顿时褪得了无痕迹,恐惧乍然涌现,一点一点地渗透入心。
孟拂月双腿麻木,愣着迈不出半步,下一刻见他仰眸,深眸映出她的娇靥。
那目光轻柔,她却感极为森冷,冷意似有若无地袭来,直直地落于她心上。
她迫使自己冷静,稳步走回暗阁,遂听屋门一开。
他似是步入屋中了。
“月儿,来替我更衣。”
谢令桁闲散地靠于柱旁,微眯着清眸瞧她,伸袖轻盈一招。
望她不过来,他轻然蹙眉,眉宇间现出许些不悦:“说好做我的枕边人,怎么又不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