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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孙玉镜取出一封信,推到谢柔徽面前,说道:“这是你父亲寄来的家书。”
谢柔徽怔了一怔,脸上的惊讶毫不掩饰。
“我父亲吗?”
她离家的时候太小了。
除了早已过世的阿娘,谢柔徽对于所谓的亲人,根本没有任何印象,也没有丝毫的想念。
谢柔徽看完信,抬起头问道:“所以,我父亲是叫我回长安,看望祖母吗?”
信上说,祖母的身体每况愈下,眼见就要不好了,让她回京见最后一面。
孙玉镜轻轻颔首。
谢柔徽却捏着信,犹犹豫豫地说道:“大师姐,我不想离开你,也不想离开玉真观。”
“我还要等师父回来呢。”
此去长安,山高水远,往来不便,孙玉镜何尝舍得谢柔徽离开。
但孝道重于天,她没有理由拒绝。
孙玉镜无声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快回去收拾衣裳吧,过几日就会有人来接你去长安了。”
谢柔徽走出药房时,神思不属,脚下轻飘飘的,好似踩在棉花上。
待到她回过神来,谢柔徽才发现自己走到了一处偏僻的院落里。
她正欲返回,却惊愕发现庭中那棵枝繁叶茂的玉兰树,正是她和姚元那日见过的玉兰树。
“你都要开花了啊。”
谢柔徽走到树下,摸着粗糙的树干,略有感慨。
“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谢柔徽喃喃道:“眼睛好了吗?有没有顺利回到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