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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针转向数字十二,钟隽赫放下笔合上笔记本,抱起桌上的猫咪,离开书房,看样子是去厨房弄吃的。
我放下望远镜,心情十分烦躁。
钟隽赫是名钢琴家。
我想看见的是他坐在钢琴前刻苦练习,而不是把时间投入在写作这件事上,即使他现在的职业是作家。
但是下午两点半,钟隽赫又准时地出现在书房,继续上午的工作,等到温医生快回家的时间,他才会离开书房去准备晚餐,有时也换一身外出的衣服,在客厅等温医生回来接他,两人一起外出约会。
这样的日子太平淡了。就好像钟隽赫是个普通人,一个已婚的男人,每天跟恋人过着日常温馨的小日子。
可钟隽赫怎么能是普通人?!
他是天才啊!天才!几百年才出一个,举世罕见的音乐天才啊!!!
每个深夜,在隔壁邻居家所有窗户陷入黑暗后,我窝在布艺沙发里,一遍遍翻看钟隽赫比赛和演奏会的视频,从他七八岁起,还能找到录像的各种比赛,钟隽赫第一次参加就以年龄最小的选手身份夺冠的各种全国青少年比赛,再到钟隽赫第一次个人演奏会……
我全神贯注,一遍遍地看这些视频,直到天亮。
冬日清晨的天空蒙着灰,领居家那辆深灰色的小轿车从车库驶出——温医生去上班了。
我努力睁开疲惫泛红的眼睛,目送他离开,然后坐在三楼的地板上,等着那道我关注的身影出现。
九点二十九分,钟隽赫端着杯子,推开书房的门,我一骨碌从地上起来,握住望远镜,眼里只剩下钟隽赫那双手。
手伤还是那么严重,严重到你再也弹不了琴吗?
没关系……
没关系的,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好起来的,如果真的好不起来,你再也恢复不到巅峰水平也没关系。
毕竟,我最大的心愿是让你在我面前弹奏一曲,然后你在听我弹奏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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