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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收拾得干净整洁,浅灰色的床单铺得平平整整,窗边摆着一小盆绿植,透着清爽的气息。
管家简单交代了一些事宜,便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温纯一人时,空气仿佛静了下来。
他鼻尖动了动,一股混着酒气的淡味钻进鼻腔,是残留在身上的酒味。
想到简涟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抱了脏兮兮的他那么多次,温纯的耳尖瞬间烧了起来,连脖颈都泛了层浅绯。
他赶紧拿了管家准备的干净睡衣,快步走进浴室,任由温热的水流漫过身体,将残留的酒气一点点冲散。
洗完澡,温纯穿着宽松的棉质睡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盯着天花板盯了许久。
犹豫了半晌,他终究还是没忍住整个人钻进被子里,身形一晃,床上的人影渐渐消失,钻出一团红棕色的毛团。
小狐狸踮着爪子跳下床,轻手轻脚地凑到门边,耳朵贴在门缝上听了听,又伸出小鼻子嗅了嗅,确定二楼走廊里没有管家的脚步声,才放心地用前爪扒住门缝,一点点把房门推开条小缝。
它贴着墙边溜了出去,红棕色的身影在走廊的阴影里格外灵活。
走到简涟的房门前时,它跳起,前爪搭在门把手上往下压,“咔嗒”一声轻响,房门被推开,它立刻钻了进去,还不忘用尾巴勾着门,严丝合缝地带上。
简涟跟管家确定完一些事宜后,转身踏上楼梯,鞋底碾过的台阶,发出极轻的声响。
夜色漫进走廊的窗棂,将她的影子拉得纤长。
进了房间,她没开顶灯,只按亮了书桌旁的台灯,暖白的光线斜斜铺在床尾,与窗外渗进来的冷调月光交织,恰好照亮了床榻中央那团突兀的鼓起。
针织棉被子被顶得圆滚滚的,随着底下极轻的呼吸,微微颤动。
简涟的心头蓦地一跳,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来,悄声走过去将那团圆滚滚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