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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上辈子糊涂做了皇后的云挽歌都不知道死士究竟有哪些人,这些人究竟像在大楚做些什么。
熬药熬到了天色蒙蒙亮,看着男人喝下药汤,云挽歌舒展了下腰身,飞快说了句:“好好养着,过些时日再来看你。”
回府的路上,云挽歌不安地问了句:“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拂柳立即道:“都是侯爷经手准备的东西,连您要请的人都请了来。果然,相府昨夜才放出消息要在过几日扶正楼姨娘,而请柬早在日前就送到了各位权贵的府中,只有与侯爷交好的各位大人昨夜才收到请柬。”
云挽歌幽幽叹了口气,撩起珠帘透了口气,却见金色马车疾驰越过。马车里的尉迟裕身着红色裘衣,似笑非笑的目光划过云挽歌的脸。很快马车远去,只留下点点拂尘。
看来各路人马都已经准备进相府贺喜,云挽歌垂下眉眼,笑意冷清,面色却从容。
第十四章 丫鬟受辱
马车经过一个时辰的颠簸,停在丞相府面前。
往日*肃穆的丞相府如今已挂上大红色的喜绸,楼姨娘扶正虽不如丞相再娶这般隆重热闹,可底下想讨好未来当家主母的仆从,多不胜数。他们使出浑身解数,使得楼姨娘扶正的隆重程度,不亚于丞相再娶。
云挽歌被秋菊扶下马车,站稳脚步后,抬眼看着大红喜绸似乎要将整个相府包裹其中。
她蓦地笑了,笑得阴冷森寒,仿佛地狱索命的厉鬼。
“小姐,我们进去吧。”秋菊被云挽歌的目光吓了一跳,在身后打断道。
云挽歌嗯了一声,跨步上前,穿过楼台庭院,回到属于自己的院子。
云挽歌坐在琼花树下,仍由微风吹拂琼花,掉落在她的发上,她佁然不动,仿佛入定的老僧,目光深沉如墨。
她决不能让楼姨娘扶正,凭着楼楼姨娘的心计和宠爱,若她扶正,这相府可还有自己的容身之处?
可,这件事,说起来简单,办起来却十分困难,楼姨娘心计之深,是她生平可见。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她自乱阵脚?
心一旦乱了,行事也不会像平时那样步步为营,她也好寻得错处。
而且,此事最好把云瑾之给牵扯其中,云瑾之性子凉薄,若楼姨娘的狠毒是用在别人身上,以他的性子,绝对会认为这只是一件小事,只有牵扯到自身,他才会罢休把楼姨娘扶正的念头。
就在这时,两个丫鬟用朱红色木漆托盘,端着今日的晚膳进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