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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道心之誓，守护的传承（第1页）

“他，要让你，成为下一个他。”

幽影的话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林秋生的心湖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最初的背叛者……一个同样领悟了“众心之道”的圣人。一个在守护中失败，从而走向了极致毁灭的同类。

林秋生沉默了。

他仿佛看到了无数个纪元之前，那个孤独的身影，眼睁睁看着世界崩碎，信仰崩塌，最终被无尽的绝望吞噬，化为魔头的画面。

那份痛苦，那份被全世界背叛的孤寂，足以让任何神只疯狂。

“原来是这样……”林秋生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中没有恐惧，反而升起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明悟与怜悯。

“所以，幽魂殿的每一次破坏，每一次散播恐慌，都不是为了征服，而是为了‘证明’。”他轻声说道，“你们在拼命地寻找证据，来证明他当年的堕落是正确的，证明‘守护’本身就是一个笑话。”

幽影枯槁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你……都明白了。”

“我明白了。”林秋生点了点头，然后，他抬起头，目光重新变得锐利如剑，“但我也正因如此，我才更不能让你走。”

“为什么？”幽影不解，“你不应该同情我吗？同情我们这群可悲的失败者？”

“不。”林秋生摇了摇头，“因为，你们的痛苦，不应该成为别人痛苦的根源。你的绝望，不应该成为散播给全世界的瘟疫。”

他伸出手，按在幽影的眉心。

“我会让你从这场噩梦中解脱出来。”

一股磅礴而温和的众生意志涌入幽影的识海。这股力量没有攻击，只有净化。它洗刷着幽影灵魂深处的黑暗与怨毒，抚平着他数千年来积累的创伤。

幽影的身体剧烈颤抖，眼中流下的不再是黑色的泪水，而是清澈的泪水。他看到了自己还是个凡人时，那个温暖的家；看到了家园被毁时的悲痛；看到了在绝望中，被“最初的背叛者”赐予“新生”时的狂热与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