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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魔（第4页）

“转移？”乐擎不解，“转移到哪里？”

“转移到你自己身上。”箫云是抬眸看他，“但不是心脏，而是……识海。”

静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乐擎缓缓站直身体：“说清楚。”

“咒印的核心，是蚀心——侵蚀心脉，焚烧生机。但若将其强行剥离，以魔道禁术魂锁封印于识海深处，它便失去了侵蚀肉体的媒介。”箫云是的语速不疾不徐，“代价是，你的识海将永久承载这份阴毒，神魂会日夜被灼烧、侵蚀。且封印并非一劳永逸，需每月加固。”

“修为呢？”

“不受影响。”箫云是顿了顿，“甚至可能因祸得福——咒印的阴毒之力被封印后，你原本被压制的至阳灵根会彻底释放。但阴阳冲突会更剧烈，你会时刻承受冰火两重天的痛苦。”

乐擎沉默片刻，笑了：“听起来比死强。”

“还有另一个问题。”箫云是的声音低沉下来，“《噬渊代偿术》需以魔道手法施展，过程中会沾染魔气。施术者与被施术者，都会……堕为半魔。”

半魔。

不是彻底的魔修，但也再非纯粹的正道。体内灵力会掺杂魔气，心性易受魔念侵扰，且一旦被宗门发现，轻则废除修为，重则当场诛杀。

乐擎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你也会？”

“我是施术者。”箫云是淡淡道，“我沾染的魔气只会比你更多。且施展此术需分割部分神魂操控魔气，我的神魂会永久受损，每月月圆时，会陷入冰火交织的剧痛——这是魔气反噬。”

“值得吗？”乐擎看着他，“为了她，为了我？”

箫云是抬起眼，琥珀色的眼眸平静无波：“不是值不值得的问题。”

“是必须。”

乐擎与他对视良久，忽然大笑起来。

“好！”他眼中燃起疯狂的光芒，“那就来吧！半魔就半魔，痛苦就痛苦——反正这条命本来就是捡来的，现在能换她活着，换你不再纠结，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