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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方不大不小但是对比前面的富丽堂皇这里明显有些破旧了。
几人分开找,叶惊秋走到了一个角落,在积灰的戏箱之间,一个细长的木匣格外显眼——上面用红漆画着一把断裂的琴的样式具体模样看不太清已经损毁了。
叶惊秋刚要伸手,日记突然躁动起来,她悄悄将它拿了出来就看到书页上浮现出的相关信息:
【诡物:破旧的月琴】
就?没了?
叶惊秋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就这么一句话。
她有时候不知道她爸当初记这些东西的时候有没有动脑子……
这跟脱裤子放屁有什么区别?
叶惊秋也不计较了,有总比没有强打开木匣。
里面躺着一把老旧的月琴,琴弦上缠着几缕灰白头发。
更诡异的是,琴筒内侧结着一层暗红色的痂,像是干涸的血迹。
叶惊秋没有轻举妄动而是直接将另外三人都叫了过来。
“这是...”陈墨声音发颤。
“你的琴。”叶惊秋面无表情地说。
陈墨表情像吃了一百只苍蝇。
周瘸子用顺来的木棍拨了拨琴弦,月琴突然自发地发出“吱呀”一声,像是垂死之人的呻吟。
琴筒里飘出一张泛黄的相片:黑白照片上,五个穿长衫的琴师并排站着,最右边的人脖子上缠着琴弦,眼睛被挖成了两个血洞。
照片背面用血字写着:“第四个,轮到我了。”
“看来这把琴换过不少主人。”叶惊秋翻着相片,突然发现照片边缘有被烧灼的痕迹。
她翻看起周围,在不远处的煤油灯罩里找到了半张烧剩的戏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