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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李鸦九松了手,一阵急促喘息,“收好!”
乞丐常年流浪,随身带棍子也是寻常。
李鸦九的棍子上缠绕的布条破烂不堪,想来已陪伴他多年。
齐二郎捡起时意外地发现,这棍子比他想象的重了些。
再看李鸦九半靠着树,胸前起伏极微,偶有几声气喘。
齐二郎觉着不妙,思来想去还是要早做准备才行,忙拎起棍子打听到棺材铺。
看了一圈,同掌柜要了口薄棺。
佳节将至,铺子里没什么生意,掌柜早早许了伙计的假,剩下两三个学徒手里还有活儿。
掌柜收了钱,旋即差两个学徒帮忙装上牛车,自己亲自赶车跟齐二郎回去。
走了两条街,少年忽然停在树下,道:“就在这。”
齐二郎领人绕到树后,便见李鸦九仍保持着他离开前的姿态,仿佛远行之人在此短暂休憩。
掌柜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少年:“怎么是个乞丐?”
“他说他叫李鸦九,是铸剑师李岩的后人。”
齐二郎在树旁蹲下,仔细端详树下的人,试图确认他是否还活着。
“他被贼人掳去做苦工,后来生了重病又被贼人抛弃,病瞎了眼,就只能乞讨为生。”
“铸剑师李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