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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边玦靠着门柜,没有摘围巾,还是一副随时要走的样子,“这毕竟是我家,你就这样在我家待了七天?”
岑伏夏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小声解释道:“我让吉仔给我送衣服了,我也只睡在沙发上,我总要等你回来的。”
倒也是,岑伏夏看起来颓废沮丧,但没到彻底魂飞魄散的地步,捡起来洗洗还能用,屋里也没有乱糟糟,边玦便往里走去,奇怪的是,那天岑伏夏说好要给他的礼物盒子还放在茶几上,一切好像都没有变过,他坐在沙发上,岑伏夏跟在他身后,安静地走到他身旁。
“不说话?”边玦瞥他,“平日里不是很能说吗,不敢说?我吓唬你了?”
他也没打算说多重的话,只是不满意,谁知道岑伏夏在他腿边咚地一声跪下了,扯着他的裤脚,看向他的那双眼都红了,泪水就那么源源不断地淌出来,他气弱道:“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能不能不走?”
“我说我要走了吗?”边玦回问他。
岑伏夏视线盯紧他的围巾和大衣。
边玦慢吞吞把围巾解了,又把外套脱了搁在一旁,这才说:“行了吧?”
“我真的反思了自己的错误,我承认我骗了你,我只是不想失去你,我没办法接受你离开,”岑伏夏一点点试探着,抱住边玦的小腿,发现边玦并没有抵触,心里松了口气,继续认错,“有什么我可以做的,我都会努力做到的,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只要你能让我留在你身边。”
边玦听懂了,捏了捏他的下巴,说:“起来说话,我们好好谈谈。”
岑伏夏便顺从地起身坐在他身旁。
“之前和樊胜意分手,是因为你的职业,你的之前认识的那个朋友也觉得你做这行不好,包括你妈,你身边的人都这样觉得?”边玦问他。
“是,”岑伏夏轻轻地闭了下眼,一滴泪珠滚进领口里,“但我还是要做。”
“为什么?”
“他们无法改变我,任何人都无法改变我,我的工作是我的工作,我做出什么样的成绩,最终是什么样的结果都是由我承担,至于他们怎么看我,是他们的事。”岑伏夏抬头,没看到边玦蹙眉,又放心了一些。
“那我呢?”边玦搭起一条腿,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岑伏夏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说:“也不行,我不觉得这需要改变。”
“知道了。”边玦只说了这么一句,想起身倒点水,岑伏夏牵住了他的袖子没让他走,那目光忐忑难言,犹豫又挣扎,可他仍然不想改变。
于是,他说不出口了,说不出道歉的话,如果边玦要求他放弃这一行业,他没办法做到。
“我倒杯茶。”边玦说。
岑伏夏马上起身:“我去。”大步走向厨房拎着水壶和茶叶来了,亲自给边玦泡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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