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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承希没说话,任由权圣真将冰凉的手串套回他的手腕。
“很好看。”权圣真摩挲着他的手腕,语气带着一丝满足。
文承希无动于衷,只是将手放回身侧,仿佛那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
权圣真的耐心在文承希日复一日的沉默中,被一点点磨蚀,转化为一种更深的焦躁和暴戾。
他开始更频繁地索求,地点也不再局限于卧室。书房宽大的办公桌上,客厅柔软的地毯,甚至阳光暖房的花丛旁……他像是急于证明什么,用最原始的方式,在文承希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刻下属于他的印记,试图用疼痛和屈辱逼出一点反应,哪怕是一声哭泣,一句咒骂。
但文承希没有。
他只在身体承受极限时,会发出极轻的闷哼,更多时候,他只是咬着唇,苍白的下唇上经常带着新旧交叠的齿痕和破口,眼神空茫地落在空中的某一点。
一次,权圣真难得地没有处理公务,他坐在文承希身边,想和他下棋,就像很久以前在权宅那样。
棋盘摆好,权圣真执白,文承希执黑。权圣真落子后,文承希会机械地拿起棋子,放在一个符合规则却毫无章法的位置,完全放弃了思考与对抗。
几轮之后,权圣真猛地一挥袖,将整个棋盘扫落在地。
“你到底要怎么样?”权圣真抓住文承希的肩膀,声音里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压抑,“说话!骂我,打我,怎么样都可以!别再用这副样子对着我!”
文承希的视线聚焦在他因愤怒而有些扭曲的脸上。他看了他几秒,然后一字一顿地,用沙哑的声音清晰地说:
“权圣真,你真……可怜。”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炸响在权圣真耳边。不是预想中的恨意,而是……怜悯?他凭什么怜悯他?!
暴怒之下,权圣真将文承希压在了厚厚的地毯上,这次的侵占带着前所未有的惩罚意味,几乎要将身下的人碾碎。文承希始终咬着下唇,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直到最后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