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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晔的目光落在角落里那堆刚砌好的土墙,上面正正好好有个脚印。
是谁?
阮晔最后将那大型犬的尸体埋在了院中树下。
她半蹲在地上,拿小铲子刨着土,常有幼崽因为熬不过冬日而死,她也总是将它们埋在此处。
但大型犬还是第一次。
这只犬唤作将军,阮晔心底泛着酸涩,毕竟是自己看着养大的。
雾气逐渐爬满她的眼眶,阮晔吸了吸鼻子。
百华站在她身侧不知所措,他嗅到一股压抑悲伤的气息,他靠近阮晔身侧。
细长的手指落在阮晔眼角。
阮晔被突如其来的靠近吓了一跳,她稍稍侧头。
一滴泪恰好落在百华的食指上。
阮晔在心底埋怨自己矫情,吸了吸鼻子,正想抬手抹开泪水时,却被人猛地拉入怀中。
她手心刨土的小铲子掉落。
他的怀抱很紧,她的手臂都被挤到身侧,动弹不得。
他的怀抱很热,在这冬日里,就像是个源源不断的暖炉。
“百,百华?”阮晔微微抬手,用手指点了点他的手臂。
耳边却传来了绵长的狼嚎声,不似寻常狼嚎那般带有领地占领的侵略感,反而透着几分凄凉悲伤。
他不会说话,但他能感知到她的情绪变化,无论是开心或者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