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摆脱伊甸追踪后的第二天清晨,车队在丘陵地带一处背风的谷地短暂休整。空气中弥漫着露水与潮湿土壤的清新气息,与昨日工厂废墟残留的金属锈味截然不同,仿佛一场无声的洗涤,洗去了些许逃亡路上的疲惫与硝烟。东方天际泛起的鱼肚白,如同被晨光晕染的宣纸,将层叠丘陵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清晰,而在那片轮廓的更深处,一片浓重得化不开的灰绿色阴影,正如同凝固的墨汁般,沉默地横亘在地平线上,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诡异。
“那就是地图上标注的‘荆棘走廊’。”零的声音在晨间的清冷空气中响起,带着一如既往的平静,却难掩一丝对未知的警惕。她站在“铁堡垒”车顶,银灰色的眼眸凝视着远方,瞳孔深处数据流悄然流转,“旧时代生态数据库残留记录显示,该区域在‘大焦灼’初期曾进行过耐旱固沙植物的大规模基因改良试验。灾变后,失控的‘普罗米修斯’生态因子与辐射尘埃相互作用,最终导致了植被的极端变异。”
林凡嚼着一块硬邦邦的肉干,粗糙的口感在齿间摩擦,目光顺着零的指向望去。那片灰绿色并非均匀的色块,而是呈现出一种类似生物呼吸般的蠕动质感,令人莫名不安。即便隔着数公里的距离,也能隐约看到一些异常粗大的暗影在林木间盘绕纠缠,宛如蛰伏的巨蟒,静静等待着猎物上门。这里没有寻常丛林该有的鸟鸣虫嘶,只有一片死寂,而在这份死寂之下,却潜藏着一股更令人心悸的“生长感”,仿佛整片区域都在悄无声息地膨胀、蔓延。
“穿过那里,是绕过前方放射性沼泽、抵达‘永恒迷雾’西侧边缘的最短路径。”零调出三维地形图,一条红色虚线如同蜿蜒的蛇,径直穿过那片灰绿色区域,“其他路线需要多绕行至少一百五十公里,且会经过多个已知的‘剥皮教’活动频繁区。根据猎人集市获取的情报,那些家伙行事诡谲狠辣,专盯有技术、有知识的幸存者,我们没必要冒这个险。”
“也就是说,没得选。”林凡咽下最后一口肉干,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却更多是果决。昨晚与伊甸“清道夫”的遭遇战让车队消耗了不少弹药,“磐石号”的装甲还残留着磁轨炮轰击的痕迹,需要时间修复,而伊甸的追兵如同附骨之疽,不知何时就会卷土重来。在这片危机四伏的废土上,时间,是他们最消耗不起的奢侈品。
艾莉从“工坊号”跳下来,手里捏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数据纸,脸上带着技术员特有的专注与探究神色:“我对比了零提供的旧数据和我们昨晚在工厂区边缘采集的空气样本。那片森林上空的孢子浓度和有机挥发物指标异常高,而且……检测到了微弱的生物电场波动。这绝对不是普通植物该有的特征。”
“会动?还是会主动攻击人?”小刀凑了过来,嘴里叼着根干枯的草茎,眼神里没有丝毫惧怕,反而充满了跃跃欲试的好奇。这家伙向来天不怕地不怕,越危险的地方,反而越能勾起他的兴趣。
“不确定。但根据‘普罗米修斯’生态试验的一贯风格,他们追求的‘改良’往往伴随着极端的生存能力和侵略性。”艾莉推了推护目镜,镜片反射着清晨的微光,“我们得做好最坏的打算,比如……它们可能会把我们的车队当成入侵领地的‘异物’,或者更糟——当成补充营养的来源。”
一小时后,车队完成休整,朝着那片沉默的灰绿色森林缓缓进发。随着距离不断拉近,森林的真实面貌逐渐清晰,带来的压迫感也如同潮水般成倍增加,让每个人都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这根本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森林。残存的树木大多扭曲畸形,树皮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暗紫色,枝叶稀疏却锋利如刀,仿佛随时会划破空气。真正占据主导地位的,是无数碗口粗细、甚至更粗壮的灰绿色藤蔓。它们如同拥有生命的巨型缆绳,从地面破土而出,死死缠绕着枯树,攀爬上残存的建筑骨架,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张张巨大而密不透风的网,将整片天空切割得支离破碎。藤蔓表面并非光滑,而是覆盖着一层湿滑的、类似苔藓的暗色物质,在稀薄的阳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更令人不安的是,一些藤蔓的末梢并非简单的尖头,而是呈现出分叉、膨大甚至带有倒钩利刺的形态,如同沉睡的触手,只需一个信号,便会猛然苏醒。
空气中那股清新的潮湿土壤气息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甜腻中夹杂着腐朽的怪异气味——类似熟透的水果开始腐烂,又混合着淡淡的铁锈和某种化学试剂的刺鼻感,令人作呕。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戴上了过滤面罩,即便如此,那股怪异的气味依旧能透过过滤层,顽强地钻入鼻腔。
“全员一级戒备。‘铁堡垒’打头阵,保持最低安全车速。石坚,你驾驶‘磐石号’殿后,重点注意两侧和后方的动向,别让藤蔓钻了空子。”林凡的声音透过面罩传来,带着一丝沉闷,却异常坚定。他握紧方向盘,目光锐利如鹰,“铁堡垒”缓缓驶向森林边缘一条勉强可辨的小路,那似乎是旧时代留下的防火道。
车轮碾上路面的瞬间,仿佛触动了某个无形的开关,整片森林的“呼吸”似乎都停滞了一瞬。
最近处的几条静止藤蔓,忽然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如同被微风拂过,却又带着一种异样的刻意。紧接着,如同嗅到血腥味的毒蛇,它们开始缓慢地、却目标明确地朝着车队的方向蜿蜒蠕动起来!速度不算快,但那种坚定不移的“指向性”,以及无数藤蔓同时动作带来的视觉冲击,足以让任何人心头发麻,仿佛整片大地都在朝着他们涌来。
“它们真的会动!”小刀在“游隼号”里低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惊奇,更多的却是兴奋。
“保持冷静,继续前进,不要慌乱。”林凡紧盯着前方的路况,沉声下令。小路狭窄异常,两侧堆积着腐烂的植被和更多静卧的藤蔓,“铁堡垒”庞大的车身几乎是擦着边缘缓缓通过。就在这时,一条从右侧枯树上垂下的藤蔓猛地弹射过来,如同蓄势已久的鞭子,带着呼啸声抽向“铁堡垒”的车窗!
[年代+军婚+后妈+欢喜冤家+空间+甜与爽的军嫂日常生活]\n新婚之日,守寡妯娌昏倒在礼台前,前夫撇下婚礼去救人亲嫂子。\n这根刺,扎在了徐子矜心底,成了她一辈子的痛。\n因为太爱了,上辈子徐子矜活成了前夫口中的不成熟、不大度、不懂事之人。\n她想离婚之时,被迫重生在八十年代初,而且还是自己与前夫结婚的当天。\n这个男人她不要了。\n然而,神秘空间管理人还逼她继续当军嫂。\n——什么?\n——你让我攻克那个传闻不喜女人、一生未娶的老光棍陆寒洲!\n这任务堪比晴天霹雳……\n这辈子,陆寒洲没准备结婚,只想养大战友的三个孩子,却没想到被一个女人强嫁了。\n——这女人非给三个娃当后妈,她难不成有目的?\n——是哪个组织的?\n——小特务这么漂亮,她的组织还真舍得下本钱!\n避雷:有空间,不喜莫入。\n【作者很用心写,请亲们手下留情,要是不合你意,请离开,别给差评。】\n{不喜欢看连载文的,有完结文哦:军婚超极甜:七零兵哥哄我生二胎}...
蒋楼左耳听不见,十岁那年和三个初中生打架弄的。 当时满脸血的他被送到医院,医生问监护人在哪,他想起把他生下来的女人,此刻正陪着另一个小孩上钢琴课。 那个小孩也喊她“妈妈”。 八年后,蒋楼就读于叙城一中,拿奖学金,学生信息表上父母一栏被划斜杠删除。 某天放学后,他看见班上新来的转学生被几个小混混堵在路边。 转学生被吓得脸色发白,蜷着肩膀紧贴墙壁,滑稽又可怜。 蒋楼远远看着,心里波澜不起,没有任何报复的快意。 蒋楼出手把转学生救了下来。 两天后,黎棠把人拦在楼梯间,课间吵闹,蒋楼不得不偏过脸,用右耳听他道谢。 轻易让黎棠发现这个人侧脸比正脸还好看,靠近的时候像在索吻。 后来的一次冬令营,黎棠摸进蒋楼的房间,从身后抱住他,红着眼问:“当时你为什么救我?” 蒋楼背对着黎棠,眼底映着窗外阒黑的夜色,冷声说:“不想看你被其他人欺负。” “……其他人?” “嗯。” 我要你所有的痛苦,都因我而起。 / 对所有人都说假话的攻x只对攻说真话的受,无血缘关系,狗血...
这是一段平淡且没有豪情壮志的岁月,记述着在寂寞中反思并且时常碎碎念的平凡心绪。......
二狗子很喜欢做梦。梦里,他不仅能填饱肚子,还能娶到一个腰宽背厚屁股大的女子。这可把他美坏了。不过,他只敢做梦的时候想想。因为七岁的时候他就被卖给地主家为仆,失了自由身。二狗子总觉得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直到这一天,他捡到了一面铜镜,他的人生豁然开朗……多年之后,那白衣负剑的少年背影渐行渐远,只听他口中轻语道:“天上白玉......
(本故事由男主空间日记改编,无穿越或重生等元素,全篇均走现实路线。故事中角色名字和部分公司名称均为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另有三家公司为真实存在,如在写作编撰中有冒犯,请指点并立即修改。谢谢!具体幕后,请参考故事结束后的番外篇。)原本平庸的人生,因为某人的加入,从此风云迭起。历经磨难,他从东南彷徨到东北,终于在那......
《退订》作者:图南鲸文案:欺负老婆后被退婚了。……岑真白自小性子冷淡,聪慧认真,坏就坏在有个爱赌的爹,为了钱竟将他一个omega卖给霍家长子当媳妇。第一次见面,岑真白就被霍仰的高大所震慑,alpha冷着一张英俊的脸,背着箭桶,身上的T恤微微汗湿,显出修长有力的线条。霍仰对他极度不满,居高临下宛如在看垃圾,“不许碰我的床,滚地上去。”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