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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面面相觑,李大夫见那歹人活动手腕,立马滑跪,压着气声道:“我不说,好汉,我我我,我还去床底下!”
他爬了几下,被人从身后扯了出来,李大夫立刻应激:“救——”
嘴被捂上了,李大夫瑟瑟发抖,双眼拼命发出哀求的信号,李宝珠却笑笑,凑近道:“雍王府的阿哥得的可是天花,我替你走一趟,诊金分你一点,要是有人问起,你知道怎么回答吧?”
说话间,只听“啪”的一声,八仙桌上留下一颗切面平整的碎银锭,屋里也只剩下李大夫一个人了,唯有窗帘轻摆的幅度,昭示着这屋里之前还有一个人的去向。
门外的敲门声又急促起来,李大夫吞了口口水:“来了。”
他打开门,心里却琢磨着要连夜搬家跑路,还不知道那人怎么开罪了雍王府,留下他在这顶缸,真当他傻啊?
只是他并非一个人,家里还有妻儿和老爹,于是这日把手头的客人打发走,他立刻就关店回家,宣布跑路。
家里问他出了什么事,他一个头两个大,深怕那神出鬼没的歹人还跟着他,说不准现在就在他家房梁上,只待他说一个字,就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李大夫被自己吓得直哆嗦,只管拼命摇手:“逃命要紧!你们都别问!”
他老爹躺在床上大骂:“好你个李珍,从前我耳提面命叫你好好学医,你不肯下功夫,现在在外面祸害了人家就想跑路,等我起来就把你吊起来打!”
李大夫苦着脸:“爹,等搬去新地方你再打我不迟!”
李老头乍然被儿子一噎,也慌了,平时这逆子他说一句有十句等着填他,今天这样,明显是闯了塌天大祸了!
且说这惊惶的李家人连夜收拾细软,套车买马,终于在天将擦亮的时候将行李整出个七七八八,趁着夜色还没散开,李珍长出一口气,拉开了自家大门。
从今往后,天高地阔……
他把那口呼出去的气又重新吞回来,脚立刻软的面条似得扶着门坐下,结结巴巴道:“你你你……”
李宝珠瞥了他一眼:“管你借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