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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恐惧才真正落实。
不是因为那些话本身,而是因为他说出口时的确信——彷彿她的拒绝、她的抗拒,从一开始就不在他的理解范围之内。像是她所说的一切,都只是过程中的杂音,而不是需要被尊重的界线。
凌琬的背脊彻底僵住。
寒意沿着脊椎往上窜,指尖发冷,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她清楚知道自己在害怕,却仍然逼自己开口,不让声音退回喉咙里。
「放开我。」
这一次,语气依旧很低。
却比刚才更清楚,也更孤立。
男人显然没把这句话当一回事。
他没有回应,手上的力道甚至微不可察地又收紧了一点,像是在测试她还能承受到什么程度。那并不是失控的动作,而是一种带着耐心的施压,让人清楚意识到——这不是误会,也不是玩笑。
然后,有一隻手,从她身后伸了过来。
没有预告,也没有任何多馀的动作。出现得太快,快到凌琬甚至来不及转动视线,局面就已经被打断。
那隻手直接覆上男人的手腕。
五指收拢,动作乾脆,角度精准地往外一带——不是推开,也不是甩开,而是「移开」。力道控制得极好,却刚好卡在关节的死角,让对方瞬间失去施力的可能。
像是早就知道该抓哪里。
男人低声骂了一句,下意识想抽回手,却只换来更明确的制止。他的动作被硬生生卡住,整个人因为失去支点而微微一僵,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说不。」
声音从凌琬身后传来。
很低,很冷,没有提高音量,却带着被死死压在声线底下的怒意。那不是情绪外放,而是一种过于克制的危险,像是锋利的边缘被刻意收起,却仍然足以割开空气。
「你没听懂?」
那句话落下的瞬间,走廊里彷彿被人按下了静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