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五特心里一动,拉着三冬走过去。只见那个奴隶长得很高,肩膀宽得像门板,胳膊上的肌肉鼓鼓的,脸上带着点憨厚的表情,被奴隶主拉着,也不知道反抗,只是低着头,嘴里小声嘟囔着:“我要干活,我要吃饭……”
“这奴隶多少钱?”五特走上前,问奴隶主。
奴隶主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三冬,皱着眉问:“你买奴隶?你有那么多鹿皮吗?”
“我现在有三张,”五特说,“剩下的五张,我半个月内给你,要是我给不了,这些鹿皮就归你,我还再给你两只山鸡。”
奴隶主想了想,觉得划算,就点点头:“行,不过你得写个欠条,要是半个月内给不了鹿皮,我就把你这妹妹当抵押。”
五特心里一紧,刚想反驳,三冬却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说:“二哥,我相信你,咱们能凑够鹿皮的。”
五特点点头,接过奴隶主递过来的炭笔和麻布,写下欠条。奴隶主接过欠条,满意地点点头,把奴隶推到五特身边:“这小子叫石头,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你让他干啥他就干啥。”
石头抬起头,看了看五特,又看了看三冬,小声说:“我叫石头,我会干活,我能扛两百斤粮食……”
五特忍不住笑了——这奴隶果然和他想的一样,虎了吧唧的,只会干活,不会耍心思。他拍了拍石头的肩膀:“以后你就跟着我,我管你吃饭,你帮我干活,行吗?”
石头立刻点点头,用力说:“行!我会干活,我能扛两百斤粮食!”
旁边的人都笑了,一个老人笑着说:“这小子虽然笨,却是个老实人,你买赚了。”
五特也笑了,拉着三冬的手,对石头说:“咱们回家。”
石头跟在他们身后,一步一步往前走,像个听话的大孩子。三冬时不时回头看他,小声对五特说:“二哥,石头大哥好高,以后他能帮咱们推车吗?”
必须能……
暮色把山路染成淡金色时,五特牵着三冬的手走在前面,石头跟在后面,肩膀上扛着空荡荡的木车架——方才卖完东西,五特特意让他试试力气,石头单手就把装过矿石的车架举了起来,吓得三冬赶紧拽着五特的衣角躲了躲,又忍不住偷偷回头看,觉得这“新帮手”的胳膊比家里的陶罐还粗。
“石头大哥,你走慢点呀,别踩疼小草。”三冬见石头的大靴子总往路边的草叶上踩,忍不住回头喊了一声。石头立刻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脚下的草,又抬头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说:“不踩,不踩小草。”说着就往路中间挪了挪,步子迈得更小了,像怕踩碎地上的月光。
五特忍不住笑——这石头倒是比他想的还实在,就是脑子转得慢,不过这样正好,省得生出事端。他正盘算着明天要做的捕兽夹图纸,就见前面岔路口晃过来个熟悉的身影,手里拄着根枣木拐杖,走一步晃三晃,正是村长。
“二冬,三冬,可算碰到你们俩了。”村长老远就挥了挥手,走到跟前才看见后面的石头,愣了愣,“这是……”
“是帮我们干活的人。”五特没提奴隶的事——村里对奴隶的看法向来复杂,多说反而麻烦。他拉着三冬往前凑了凑,“村长爷爷找我们有事?”
村长叹了口气,用拐杖戳了戳地面,尘土簌簌往下掉:“可不是有事嘛,村里要开个会,就今晚,在晒谷场那边,跟大伙说说饥荒的事——再这么下去,山里的野菜野果都要被挖光了,咱们得迁到山外的平原去,那边有河,能种庄稼。”
“迁移?”五特心里咯噔一下,灵智核里瞬间闪过山外平原的资料——那边是几个大部落的交界地,常年有争抢,小村落迁过去,要么被吞并,要么被当成苦力,哪有在山里安稳。他低头看了看身边的三冬,小姑娘正攥着他的衣角,大眼睛里满是茫然,显然没听懂“迁移”是什么意思。
万商玩的RPG游戏成真了。 一觉醒来,她从三十六岁的未婚都市打工人变成了三十六岁的丧偶侯府太夫人。 不用朝九晚五、不用加班、不用面对一帮其实并不熟的亲戚的催婚……空气愈加清新了呢! 作为侯府中地位最高的人,万商定下了一条不成文家规—— “咱们一家人把日子过好了比什么都重要。” ———————— ——听说安信侯府掌家的太夫人是农女出身,定然见识浅薄,那么侯府今日没落了吗? ——没有,反而更加富贵了呢!...
宴长夜是京圈名媛的朱砂痣,长得祸国殃民,让无数名媛飞蛾扑火,却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宴长夜轻嘲:“长得再好,光看着顶什么用?吃到嘴里才饱腹。”谁都不知道他心里住着一个人,他觊觎她,觊觎了很久很久。姜漫漫和谢聿珩青梅竹马,互为救赎。多年后再遇,他成了高不可攀的天上月,她成了骨相魅惑的人间花,他为她走下神坛,俯首称......
武窍游天地;神照得超脱;化双开灵悟生死;造化返虚不见道。凡人三境,神者九境,此十二境者,修道争渡,一境一天地。启众生之智,承此九千道法。生灵十尺见苍天,我自抬手驱夜尽,庭燎城中当拜师宗!......
楚尘一夜之间经脉被废,曾经的天之骄子瞬间掉入深渊,原本亲爱有加的青梅竹马划清界限,当他遇难之际,身边真正不离不弃的就只剩下几位杂役峰的师弟师妹。本以为此生再无缘修炼,却不料天赐良机,天帝书受命运的指引重现世间。掌生死,御神霄,一纸天帝书,诸雄尽叩首!...
...
《吾妻甚萌》作者:一笑笙箫文案大靖朝第一首富丁家的女儿各个貌美如花德才兼备,优质青年们求娶之路困难重重。文艺青年:丁家娘子择财不择仕,实乃虚荣者之翘楚,脂粉也掩不住铜臭!仕途青年:很好,你们成功的引起了本官的注意。糙汉青年:娘们儿养那么娇干啥!?你爹娘答应,老子这一身腱子肉可不答应!很久以后——文艺青年:夫人,为夫给账本画了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