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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稚“嗯”一声当回应。她在背后亮起一盘切好的西瓜,女孩颓丧地朝楼上走去,林女士喊住:“小宝来吃点水果!”
“不吃。”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往日拖拖拉拉的女孩回家后第一件事居然不是到处找零食,而是:“我要写作业了,晚饭再叫我吧。”
挂着风铃的卧室门轻轻关上,最中央的彩绳上,贝壳也仿佛发出沉重的叹息。
晚上十点,林稚关灯睡觉,林女士担忧地在外面敲门:“芝芝,今天不开心吗?”
“没有,我要睡觉了。”
她拉来林父一起关心:“要是在学校受委屈了,一定要告诉我们。”
“真的没有,妈妈。”女孩的声音一切如常,“我只是太累了,想要早点休息。”
“那你好好休息,”他们都愁着眉头,不愿逼迫她说不想倾诉的心事,“要是不舒服,随时叫我们。”
“好。”林稚轻声答应。
风铃因家长的触碰摇晃,渐轻的脚步声昭示离去,两家人都在夜深时分熄了灯准备好好休息,相连的阳台上,刚刚还躺在床上的女孩,却穿着睡裙,翻越那唯一阻隔他们的围墙。
陆执不在卧室。
林稚打开阳台门。
她摸着黑小心翼翼坐到那张柔软的大床上,黑夜静谧,浴室水声清晰。
陆执在洗澡,林稚松了口气,知道他不是故意不回消息,心里稍稍有了个底,翘着两只脚,将自己裹在被子里。
空调开得好低,但她懒得再下床去调。
水声停的瞬间心里小小地颤动了下,被子裹得更紧,情绪莫名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