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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会儿,她竟是转头离去。
霍夫曼道:“沈会长,您这是何意?”
沈沅珠道:“您觉得这两者之间,真有比的必要?”
未见到西洋绣布时,她还心中忐忑,且在见到霍夫曼和马丁来势汹汹的模样,她还当他们如何厉害。
结果……就这东西?
“我回了,商会和铺中还有许多事要处理,我让商会其他人在此坐镇。”
说完,沈沅珠转身就走。
她一离开,马丁和霍夫曼都气白了脸。
这实在是……太不将他们放在眼中了。
沈沅珠离开,谢歧也跟着走了,谢敬元却是看得津津有味。
苏州府这头的花楼机未停,而霍夫曼带来的匠人早已停工。他们织出了一块具有浮雕感的十字纹图案。
织染商会的评审围着一圈细细观摩,但……看了两眼便起身离开。
马丁见状冷着脸道:“你们笨拙的花楼机连边角都不曾织出来,竟还敢摆出这种姿态。”
谢敬元道:“我们的花楼机,里面每一根线都蕴藏数辈匠人的心血和经验,它能织出山水、花鸟的神韵,能织出鱼虫的灵动,这是西洋织机永远也做不到的。
“西洋织机织出的东西,不过是快速但死板,只有丝线堆砌而成的料子罢了。”
谢敬元的目光带着些温柔,看着场上他见过无数遍的花楼机。
马丁道:“你们东方人,总喜欢玄之又玄的东西。什么神韵灵动,我只知实用和效率。
“我们的效率是你们的无数倍,而你们的什么神、什么灵,不过是累赘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