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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血契现踪
曲女城天竺战俘营上空的瘴气还未散尽,王玄策握着鎏金符节站在营门残破的兽首牌坊下,玄色朝服下摆还沾着昨日攻城时的血污。身后八千余骑人马列成森严阵势,吐蕃借来的一千二百骑士甲胄嵌着狼图腾,泥婆罗七千骑兵的藤甲上还挂着未干的晨露——这是他与蒋校尉耗费三月,从逻些城到泥婆罗王城奔波借来的复仇之力,只为报去年天竺袭杀大唐使团之仇。彼时三十人使团仅他与蒋师仁侥幸逃出,其余二十八人尽数被虐杀,如今踏破曲女城,重建战俘营的第一日,便见异象陡生。
“王正使,这青铜柱不对劲。”蒋师仁提着染血的陌刀上前,刀刃上的缺口还留着劈砍敌兵铁盾的痕迹。他口中的青铜柱,是战俘营中央那根丈高的盘龙柱,柱身原本刻着天竺王庭立下的赎俘契约,墨迹早该干涸,此刻却有暗红纹路如活物般蠕动。王玄策上前一步,指尖刚触到柱身,便觉一股凉意顺着指尖窜上脊背——那契约上“显庆五十年”的字迹竟在龟裂,裂开的缝隙中渗出暗红血墨,宛如毒蛇吐信般蜿蜒游走,顺着柱身流淌而下。
血墨落地的瞬间,突然卷起一阵旋风,竟从青铜柱内部卷出半张泛黄的残页。王玄策伸手接住,指尖触到残页的刹那,便认出那是《大唐西域记》中早已失传的“战俘篇”——纸上墨迹混着暗红血点,记载着天竺王庭历年勒索战俘赎金的秘闻,风一吹便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二十八位使团成员的冤屈。“当年文成公主和亲吐蕃时,曾暗中在天竺埋下后手,”王玄策声音发沉,目光扫过残页末尾的朱砂印记,“这血契,怕是她当年留下的警示。”
话音未落,他指尖的断足金线突然挣脱束缚,如灵蛇般刺入青铜柱上的血契。金线游走间,竟从柱身内部勾出一柄三尺长的青铜尺——尺身刻着“永徽五十一年”的字样,原本均匀的刻度却被人用利器磨平,只剩下模糊的印痕。蒋师仁看得目眦欲裂,握着陌刀的手青筋暴起:“王正使!定是天竺那些贪官,连文成公主立下的公平刻度都敢篡改!这是要把我大唐战俘的赎金抬到天上去!”
王玄策按住青铜尺,指腹摩挲着被磨平的刻度,突然冷喝一声:“劈开铁栅!”蒋师仁应声而动,陌刀高高扬起,带着破风之势劈向青铜柱旁的铁栅。刀锋落下的瞬间,铁栅轰然断裂,震落的却不是铁锈碎屑,而是数十枚密封的骨哨——那些骨哨通体泛着惨白,竟是用人的喉骨制成,哨身上刻着细密的梵文。蒋师仁捡起一枚,用刀背轻轻敲开封口,里面掉出一卷绢布,展开一看,正是天竺官员记载如何勒索唐俘的《敲骨录》。
“好一个敲骨吸髓!”蒋师仁气得浑身发抖,绢布上的字迹密密麻麻,写着“每俘每日需纳黄金一两,逾期则断指抵偿”“唐俘中有工匠者,赎金加倍,反抗者当众虐杀”——每一行字,都像是在抽打王玄策与蒋师仁的脸。去年使团成员被擒后,他们二人在山林中躲藏月余,曾远远望见天竺士兵将使团工匠的手指砍下,如今见这《敲骨录》,才知那些苦难远不止于此。
王玄策深吸一口气,将青铜尺竖在身前,突然从怀中取出一枚铜佛残核——这是昨日攻破曲女城时,从敌军祭台上缴获的,佛核表面还沾着未干的佛血。他将佛核掷向青铜尺,佛血溅在尺身刻度上,瞬间与血契的暗红交融,竟将整柄青铜尺染成赤金色。金光闪烁间,契约上的血墨突然凝聚,在空中凝成七个模糊的营寨轮廓,每个轮廓旁都刻着唐俘的人数——那是天竺散布在各地的七处战俘营,也是此次重建斗争中必须解救的地方。
“原来文成公主早算到今日,”王玄策握紧鎏金符节,符节上的大唐国号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这青铜尺不仅是赎金刻度,更是指引我们解救同胞的地图!”蒋师仁身后的八千骑兵早已按捺不住,吐蕃骑士的狼嚎声与泥婆罗骑兵的呼喝声交织在一起,震得战俘营的残垣断壁簌簌掉灰。
就在此时,青铜柱突然发出一声巨响,整根柱子从中间崩裂。众人定睛看去,崩裂的柱芯中露出的不是铸铁,而是密密麻麻的颅骨——那些颅骨个个面色惨白,天灵盖凹陷,显然是当年被虐杀的唐军士兵遗骸。更令人心惊的是,每颗天灵盖中央都钉着一枚青铜卦钱,钱面上刻着鸿胪寺的密探印记。“是鸿胪寺的人!”王玄策瞳孔骤缩,他认出那是朝廷派往天竺的密探专用卦钱,“这些密探当年定是发现了天竺的阴谋,才被灭口藏在柱中!”
蒋师仁单膝跪地,双手抱拳:“王正使!请下令吧!八千骑兵已整装待发,今日便踏平那七处战俘营,为二十八位兄弟、为这些密探、为所有受苦的唐俘报仇!”他的声音掷地有声,身后的骑兵纷纷举起兵器,吐蕃骑士的弯刀、泥婆罗骑兵的长矛,在晨光中织成一片寒光闪闪的屏障。
王玄策抬手按住青铜尺,赤金色的尺身映着他坚毅的面容。去年使团遇袭时,他曾在心中立誓,若能逃出生天,必带大军复仇,必救回所有唐俘。如今血契现踪,青铜尺指路,八千骑兵待命,这场为了同胞、为了大唐尊严的重建斗争,才刚刚开始。“传我将令,”王玄策的声音传遍整个战俘营,“休整一个时辰,午时出发,先破最东处的战俘营!凡阻碍者,格杀勿论!”
风再次吹过,《大唐西域记》的残页在他手中沙沙作响,青铜柱中的颅骨仿佛也在这一刻发出无声的呼应。蒋师仁起身,陌刀指向东方,八千余骑人马的马蹄声渐渐响起,如惊雷般回荡在曲女城的上空——佛国的黎明尚未完全到来,但属于大唐的复仇与救赎,已在这血契现踪的时刻,拉开了序幕。
第二节: 卦钱量命
孟秋的残阳,将曲女城战俘营的断壁染成赭红。王玄策捏着从唐军颅骨上取下的青铜卦钱,指腹摩挲着钱面鸿胪寺的密探印记,鎏金符节斜倚在身旁的断柱上,符节顶端的朱雀纹在暮色中泛着冷光。身后八千骑人马正分作两列休整,吐蕃骑士用皮囊盛着马奶,泥婆罗骑兵则擦拭着藤甲上的血污,蒋师仁提着陌刀守在帐前,刀鞘上的铜环随着晚风轻轻晃动——自午时议定解救七处战俘营的计策后,两人便带着亲卫深入战俘营中枢,要从这枚卦钱中找出更多秘辛。
“王正使,这卦钱质地古怪,绝非寻常铸币。”蒋师仁上前一步,目光落在王玄策指尖的卦钱上。那钱径不足三寸,边缘却刻着细密的梵汉双体铭文,钱孔比寻常铜钱大了一倍,孔壁泛着幽暗的光泽。王玄策微微抬手,将卦钱挑在指尖,迎着残阳轻轻转动——就在钱孔对准夕阳的刹那,一股银白液体突然从孔中喷涌而出,竟是水银!
水银在空中没有坠落,反倒如活物般蜿蜒流淌,顺着王玄策指尖的力道,渐渐织成一座玄奥的阵法轮廓。蒋师仁看得双目圆睁,他曾在军中学过《卫公兵法》,此刻一眼认出,那竟是兵法中早已失传的“赎魂阵”——阵眼如秤杆横空,阵脚似秤砣垂落,水银液痕映着残阳,整座阵形泛着血色微光,宛如一杆悬空的血秤,正无声丈量着战俘营中无数亡魂的冤屈。
“当年李靖将军创设此阵,本为测算战俘赎金的公平之法,没想到竟藏在这卦钱之中。”王玄策声音凝重,指尖微动,卦钱随之转动,水银所化的血秤也跟着倾斜,“看来文成公主与鸿胪寺密探,早将破局之法埋在了这些细节里。”话音未落,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三名天竺赎俘官提着紫檀算盘闯了进来,算盘珠子噼啪作响,为首者操着生硬的汉话嘶吼:“唐使!尔等擅动王庭契约,需按《敲骨录》加倍缴纳赎金,否则休想带走一俘!”
蒋师仁眼中寒光骤起,不等王玄策开口,陌刀已如惊雷般劈出。刀锋擦着水银光幕划过,刀气瞬间震碎了为首赎俘官手中的紫檀算盘——木片飞溅间,竟从算盘夹层中掉出一卷泛黄的竹册。王玄策伸手接住,展开一看,竹册封皮上赫然刻着“五天竺赎俘注”,落款竟是玄奘法师的手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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