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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商队首领也纷纷附和,一时间,关隘内竟成了临时的商市,吐蕃骑兵送来的羊毛,泥婆罗轻骑带来的药材,与西域商队的香料、宝石摆在一起,虽简陋却热闹非凡。王玄策看着眼前的景象,握紧手中的青铜市券,佛骨真身的光芒在暮色中愈发柔和。
“蒋校尉,传令下去!”王玄策转身对蒋师仁道,“让士兵们协助老税监,按血疏所示找回唐商货物;再让论赞婆与那陵提婆,派人护送西域商队入关,明日便以青铜市券为凭,在此设立大唐互市署!”蒋师仁轰然应诺,转身去传令,关隘内的士兵们忙碌起来,西域商队的吆喝声、驼铃声、马蹄声交织在一起,竟盖过了远处的风沙。
王玄策立在税碑前,佛骨仍嵌在碑中,碑面上的苛税令已被焚毁殆尽,取而代之的是青铜市券上“通商无滞”的铭文。他抬头望向夜空,星子渐次亮起,似在为重新焕发生机的丝路商道指引方向。这一刻,他仿佛看到无数唐商牵着骆驼,载着丝绸与瓷器,沿着商道西行,看到文成公主当年督建佛骨塔的身影,看到魏徵写下“通商惠工”时的坚定——这便是丝路的初心,是大唐的商魂,是佛骨兴贸的真正意义。
第五节 :大鹏衔券
漫天流金骤然收束,如群蜂归巢般往商道中央聚去。日光陡暗三分,张骞虚影自金光中凝形——玄衣束带,手持汉节,眉宇间仍是当年凿空西域的凛然锐气。他左袖一振,先前悬于半空的量珠秤便化作道金芒坠地,秤杆崩裂的刹那,三百道金线如活蛇般窜出,一端钉在长安商道青石板上,另一端径直贯穿葱岭、越流沙,稳稳扎进龟兹、于阗、疏勒等西域诸国的王城中心,金线过处,枯井泛泉,断道重连,竟在荒漠中织就一张纵横千里的光网。
王玄策单膝跪地,断足处的血痂刚触到金线,便被那灼热的光丝烫得一颤。他咬着牙撑起身,左手攥紧染血的市券,右手展开写满朱批的血疏——疏上字迹斑驳,既有安西都护府的印鉴,也有沿途诸国商栈的画押。两道文书在他掌心相触的瞬间,竟自发缠绕成环,落日余晖恰好斜照过来,将文书映得透亮。“驼铃再响处,佛国大治时!”他声如裂帛,字字砸在金线上,那十字预言便化作赤金色的烙印,顺着光网往西域诸国蔓延,所到之处,牧民弃戈,商队解鞍,连佛寺檐角的铜铃都跟着轻颤起来。
蒋师仁站在王玄策身侧,反手将陌刀往地上一插。刀锋入沙三寸,竟有清泉自刀缝中汩汩涌出,顺着沙粒汇成细流,绕着两人脚边打了个圈。他伸手抚过刀身,原本光滑的刀背竟缓缓浮现出细密的针脚——那是文成公主当年亲手绣的《丝绸之路图》,金线绣就的商道上,骆驼队正从长安出发,沿途的绿洲、城邦、佛塔皆清晰可见,图尾绣着八个银字:“万里同风,天下富足”。风一吹,刀身的绣图竟似活了过来,骆驼的剪影在暮色中缓缓移动,连驼铃的虚影都在刀背上轻轻摇晃。
不远处,佛骨残片正化作金粉随风飘散。最后一缕金粉被风卷着,径直往商道旁的驼铃飞去,“叮”的一声轻响,金粉在铃身上烙出七字:“商路重开日,唐货通五洲”。那驼铃本是寻常铜铸,被金粉一烙,竟通体泛出暖光,铃舌轻颤间,声浪越过沙丘,竟与西域诸国的铜钟遥相呼应。
“拿下!”蒋师仁突然低喝一声。两名玄甲卫如离弦之箭,往沙丘后侧扑去。片刻后,便押着个穿天竺锦袍的汉子过来——此人头戴缀珠帽,腰间挂着青铜税牌,脸上还沾着沙砾,正是天竺税监副统领阿罗婆多。他被玄甲卫按在地上,仍挣扎着嘶吼:“此乃天竺商道,尔等唐人竟敢擅闯!”
王玄策低头看着他,断足在金线上微微用力:“自汉武开西域,此路便非一家之私。你天竺税监私设关卡,苛扣唐商货物,今日若不缴出通关文牒,休怪我焚了你那税卡!”阿罗婆多梗着脖子还要反驳,却见蒋师仁将陌刀往他面前一竖,刀背上《丝绸之路图》的光影恰好落在他脸上,图中长安城门的剪影竟似有千斤重,压得他瞬间哑了声。
此时,新铸的铜市碑突然发出闷响。碑身刻着“大唐西域商路总市”七个篆字,碑座四周的沙粒突然簌簌震动,三百枚金驼铃竟从沙中破土而出,每只铃身都刻着“鸿胪寺”三字,铃舌碰撞间,声如金玉。金驼铃升空时,张骞虚影缓缓抬手,将汉节往铜市碑上一靠,碑顶顿时升起道光柱,与三百道金线相连,在夜空织成巨大的鹏鸟剪影——鹏鸟展翅时,羽翼掠过西域诸国,凡被羽翼扫过的城邦,商栈的灯笼皆次第亮起,连天竺边境的税卡都有人挑着灯笼出来,远远往铜市碑的方向眺望。
阿罗婆多看着这漫天异象,终于瘫软在地。他颤抖着解下腰间税牌,双手奉上:“愿...愿缴通关文牒,此后天竺税监,再不私设关卡。”王玄策接过税牌,随手抛给蒋师仁,目光仍望着那鹏鸟剪影:“今日立此铜市碑,便是要让西域诸国知晓——唐商所至,皆为通途;唐货所及,皆为仁政。”
话音刚落,三百枚金驼铃突然齐齐转向,铃口对着西域方向。“叮——”一声长鸣,每只驼铃都飞出道金芒,落在沿途商栈的门楣上,化作“大唐商栈”的匾额。张骞虚影看着这一幕,缓缓颔首,汉节轻挥间,身影便化作金光融入铜市碑中。碑身的篆字突然亮起,与金线、金驼铃连成一片,将整个商道照得如同白昼。
蒋师仁扶起王玄策,断足踩在清泉汇成的细流中,竟似不再疼痛。他望着远处次第亮起的灯笼,笑道:“待明日商队出发,这‘驼铃再响处’的预言,便算应验了。”王玄策抬手接住一枚飘落的金粉,那金粉在他掌心化作细小的驼铃虚影:“不止于此。你看那阿罗婆多,今日若不是见了这异象,怎会轻易服软?往后这商道上,既要有利剑护道,更要有这‘天下富足’的念想,才能让诸国真心归附。”
阿罗婆多被玄甲卫押在一旁,看着铜市碑顶的光柱,突然喃喃道:“先前只闻唐人强盛,今日方知,强的不是刀兵,是这能让万里之地同响驼铃的魄力...”蒋师仁闻言,回头看了他一眼,将陌刀收回鞘中:“若你天竺愿随唐商共通有无,这铜市碑旁,也可给你们留一处商栈。”阿罗婆多猛地抬头,眼中竟泛起光来,忙不迭点头:“愿...愿为唐人引路,遍历天竺诸城!”
暮色渐浓,三百枚金驼铃仍在商道上空轻摇。铜市碑前,清泉汇成的细流已绕碑一周,水中倒映着光柱、金铃与鹏鸟剪影,竟似将整个西域的繁华都收在了这一汪碧水之中。王玄策望着水中倒影,突然想起临行前太宗的嘱托:“西域非疆土,乃通途;诸国非藩属,乃友邻。”今日看来,这通途已开,友邻将至,往后驼铃再响时,便是唐货通五洲、天下共太平的日子了。
风掠过商道,带着金驼铃的清响与清泉的湿润,往西域诸国飘去。远处的沙丘上,已有商队的篝火亮起,驼夫们的吆喝声与铃响交织在一起,在夜空中织成一曲悠长的歌——那是商路重开的歌,是天下富足的歌,更是大唐与西域诸国,共赴“万里同风”的歌。
晋2022-07-23完结总书评数:850当前被收藏数:4858文案:连棠是公主伴读,未来的大皇子妃。大婚那夜,大皇子趁机谋反被当场处死,而她得到一杯御赐毒酒。酒液入喉,连棠以为自己死了,睁眼却见她身在一座九层高塔,高高的螭龙御座上,是一个明黄色的身影。元宁帝一步一步走下御阶,用指腹抹去她唇边的酒渍,眸中是她看不懂的波涛汹涌。此后余生,她再也没有离开这座高塔,抄了一辈子书。再一睁眼,连棠重生了。为了摆脱嫁给大皇子的噩运,这一世她主动求到元宁帝面前。元宁帝神武狠厉,踩着蛮夷外族的尸山血海登基,是朝野内外闻风丧胆般的存在。他见过太多杀戮,心如木石,没有儿女之情。天子无嗣等同灭国之兆,后来他将逝去哥哥的一对儿女过继膝下,暂时稳住人心。一日,连棠云鬓凌乱,双颊陀红,扯着他的衣襟,吓得泪眼乌蒙,“陛下,救我。”清冷的帝王第一次动了恻隐之心。只是这隐隐的心思最终酿成无餍的贪婪。——他想要的人,谁敢和他争。后来,当看到昔日被退婚的大皇子妃坐在凤榻上,晈若星月,眉目生情,众人才知,他早已动心,宠她入骨。11v1,双洁,he2有年龄差,女16,男24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欢喜冤家爽文主角:连棠,祁衍┃配角:预收《王爷今天也不想哄妻》┃其它:预收《重生后前夫每天来求娶》一句话简介:天子的两世情深立意:读书改变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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