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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3页）

“在哪里念书。”简征问。

徐沾一愣，结结巴巴地说：“兴市，兴市美术学院。”

这倒是让简征惊诧，“学美术的？”

“嗯。”徐沾有一次低下头，真怕先生看出他在讲谎。

他穿了一件圆领毛衣，不知道洗过几回，兔子图案掉漆皮一大片，领口也敞的像一个破水缸。

可惜水不是清澈透明，是一片嫩豆腐一样的乳白色，脊椎骨一节节分明。那是徐沾这个双性大学生的皮肤，简征个子很高，一眼过去，几乎能看到他的后背前胸。

双性发育和正常人不太一样，简征只是听说，真正第一次见识他难免吞咽唾液。

他的眼神太犀利，一眼就看到徐沾的白乳不是平坦无常，而是微微起伏的两个小山丘，扇面镶嵌着两颗小小的粉糯红豆，和他妻子卢汶的女性酮体丝毫不一样。

房内突然沉静，徐沾不知所措。

他偷偷抬头，就在一刹，简征及时收回目光。

口袋中的大掌收拢成拳，他淡淡问：“交过男朋友吗？”

男朋友？

不，不会的，他又不喜欢男人。

徐沾愚笨地摇头，脸蛋又红又烫，耳朵也爬上一层濡粉，眼尾还有点点发红。

他的眼睛很漂亮，眼尾微微挑着，弧度刚好，角度适宜。

这双眼睛充满了纯真和无辜，只是稍微染一点点色，湿一点点水光，就会变得色诱又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