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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营地途中,基兰在湖里洗了个澡。
一个海公牛丝滑落水,惊得湖边小鸟原地起飞。
清冽水波卸下了身上厚重的泥盔甲,洗完整个人松快了不少,体重好似也跟着轻了许多。
细看之下发现了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
有的快好了,有的则是今天的新伤,后背不知道怎么回事也很疼。
最影响行动的是左腿,是当时劫火车,被奥帮那俩批骑马撞倒造成的,搞得现在走路还有点一瘸一拐。
但一想到那伙人的下场,再大的气也消了。
接着用大表哥留下的飞刀给头发和脸上胡子收拾利索了些,可衣服还是臭的...想换但没钱。
盘算的好多事少不了票子...
其实折腾到现在,还是先在范帮苟着,最好能抱稳表哥大腿。
在这待着,至少能活到第四章。
搁外面瞎鸡跑一切倒成了未知数。
妈蛋的...留下并被接纳也是个不容忽视的问题。
该怎么进行呢?
眼看天色已暗,基兰没在水中多逗留,不然夜间遇到野兽也够麻烦的。
沿小路向上走了半小时左右,途经一片烧毁的树林。
这会儿天黑了下来,一大片黑压压的,远处听着像有狼嚎,氛围该说不说有点渗人。
基兰本来已经走过去了,猛然想到什么,又扭头冲了回来,硬着头皮跑进废墟中翻找。
不多时,从一辆破车旁找到个铁皮小盒。
为了验证心中猜想,基兰迫不及待打开,里面一颗指肚大小的金块在月色下反射着清冷的光。
卧槽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