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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长,您说,他们是不是觉得,我们这三千多人,都是铁打的?不会饿,不会病,不会死?还是说……”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还是说,在他们眼里,我们早就死了?”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那死寂里,没有愤怒,没有抗争,甚至没有了刚才的悲凉。
只有一种……认命,一种被抛弃后的、彻底的认命。
原来,他们早就被放弃了。
两年了,他们还以为自己是越军第2师,是守国门、打硬仗的部队。
可在河内那些人的眼里,他们只是一群“得位不正”的异类,一群可以随时舍弃的棋子,一道用血肉堆起来的、能拖一天是一天的防线。
什么忠诚,什么能力,什么“相信你们能够守住国门”——
全是屁话。
啪!
一声脆响,再次打破死寂。
这一次,不是茶杯,而是一只拳头。
一团团长阮文进,一个沉默寡言、从士兵一步步爬上来的老兵,猛地站起身,一拳砸在墙上。
那墙是凹凸不平的岩壁,长年渗水,潮湿滑腻。
他一拳砸上去,指关节立刻皮开肉绽,鲜血顺着岩壁流下来,混进渗出的地下水里,汇成细细的红色溪流。
可他仿佛感觉不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