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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烬盯着地上碎裂的骨瓷杯和那滩刺目的猩红,胸口传来血契共感的阵阵闷痛。
他紧咬牙关,重新取了个竹杯走向水缸。
不喜欢为何不说?
非要喝下去才这般难受?
因为懂得如何使用「绝对命令」,所以也要拿契约自带的「共感」玩闹取乐吗?
老狐狸回过神,转头看向同样呆住的云父云母:“狐狸崽这是……”
“哎呀!”阿娘突然拍了下额头,懊悔得直跺脚,“我竟忘了珩儿从小闻不得血腥!”
她急得声音都变了调,“沈烬!多取清水来!再这样下去,珩儿非晕过去不可!”
众兽人听到这句话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
身为有狐部落的少主竟然受不了血腥?
这简直比旱灾还稀奇!
而那边的墙根下,云珩已经吐得昏天黑地。
她死死抠着粗糙的墙面,指甲缝里塞满了青苔。
胃部痉挛得像是被无形的手攥住拧转,连胆汁都吐了出来,苦涩的液体灼烧着喉咙。
【宿主亲~】系统的电子音欢快地响起,【按理说宿主的衣食住行的喜好不在修改范围内,若被发现异常,只能自求多福。】
【但您既然放弃任务,我们要提供顶级临终关怀啦#^.^#,他们不会发现的啦~~】
「我谢谢你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