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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后来小北告诉他,是那些人嘴太脏。
刚巧那天李姐来拿姜屿臣留这儿的设计图,被他们瞧见了,就说他们工作室靠男人卖脸蛋挣钱,接的全是些富婆的活。
说得更难听时骆肇才动的手。
姜屿臣嘴上说着“那也不能搞暴力”。
结果当天早早回家,领骆肇出去挑了套自己都舍不得买的自动升降书桌,衣服也给新添不少。
不过用的也不都是他的钱。
老房子租出去了,托着地段,一个月能有小三千。
现在这已经不是客房,完全成了骆肇一个人的房间。
骆肇好像还挺喜欢,有时候会定定站在房间门口看一会。
但他有时候又会很烦。
“你为什么每次都挑这个时候过来洗?”
瞥了眼莲蓬头底下,光着身子洗头的姜屿臣,骆肇一擦身上的水,烦躁地出去。
每次都是这样,姜屿臣总是自己房间不用,非得过来跟他挤浴室,还老挑着他洗的时候一块。
姜屿臣倒是无所谓,“哎呀”一声,又说“反正都是男的,全当省水了。”
大夏天的,俩人都喜欢一回家就洗澡。
水压有时候两间房就顾上一边,姜屿臣只要听到动静,便穿着人字拖,拎着条内裤进来。
骆肇这次又是随便冲两下。
浴室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