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把药瓶用力往前一推,也不去看骆肇的脸,丢了句,“你自己擦。”
说完就回房间。
一整天在江城来回跑,姜屿臣也巴不得不管他,吃力不讨好的事谁都不喜欢。
要因为这事把小孩儿气走他还省心了呢,哪来那么多责任感的。
姜屿臣深吸口气,搁莲蓬头底下冲水,温热的蒸汽张开他全身上下每个毛孔。
出来的时候,收到律师朋友的消息。
对方说自己现在手里还有几个案子,走不开,但给找了他们这更有经验的律师,过几天人会去和骆斌见一面。
他说那个律师很厉害,没准这案子有门。
姜屿臣倒没奢求太多,只要法院能看在骆斌主动投案自首的份上,给他把命保住就行。
想到今天看到的死刑犯,姜屿臣实在是没法把那几张脸和骆斌的连在一起。
洗完澡后。
姜屿臣擦着头发从房间里出来。
见客厅灯关着,骆肇却还坐在沙发上,有些奇怪道:“怎么还不睡?”
其实刚才洗完澡,姜屿臣心里那点气就去了一大半,毕竟他比人大那么多,也不会真跟个小孩计较。
骆肇没理他,抬头看着天花板,整个人跟和沙发垫长一块似的。
姜屿臣沉默地看了他会,把桌上的两个牛奶杯拎到厨房去洗。
又从冰箱里拿出瓶没开封的矿泉水,放人边上道:“客厅的空调遥控器在茶几柜子里,毯子在你房间的床上。”
矿泉水滚到沙发缝里没人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