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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在猜那个人是谁。
岑帆却被抵在厕所,看着眼前这如狼似虎,语气有些慌乱:“刑教授,我们已经结束了,你不欠我什么。”
对方却覆下身子,腰间的腹肌硌着人生疼,“那么岑老师要不要再捡我一次?”
岑大艺术家脸憋得生红,半天才道出一句,“可你没钱付房租。”
男人面无表情,嘴里的热气喷在他耳尖:“听说岑老师最近在研究人体木雕。”
“缺模特么。”
2.
刑向寒从来寡言少语。
周围的一切不会勾起他任何兴趣。
他以为岑帆的出现不会改变什么。
起初只觉得这小孩太乖了,懂事又听话,从不给他找麻烦。
在一起试试也无妨。
但有一天,家里的乖小孩突然提出分手。
起初刑向寒只觉得他在闹脾气,没当回事。
甚至觉得自己也不一定非他不可。
可后来,属于岑帆的东西慢慢变少,他刻意偷藏的一件工装背心,也被人找理由要回去。
刑向寒无法忍了。
岑帆是他的,从两人见面的第一天起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