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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2页）

“是我主动离婚，是散布我的虚假消息，是告诉您形婚真相，还是……这场婚姻本身？”

傅北战绷紧了牙关：“……全部。”

“不全是。”戚如琢轻轻笑起来，“我想要结束，总需要个契机。”

傅北战听闻此话浑身一冷，同情一霎烟消云散。

一群疯子。

谭诗楼轻敲桌面，饶有兴致地通过监控看戚如琢和傅南征对话，一个温暖的手突然搭上她的肩，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关掉监控，而是继续微笑，问道：“怎么？”

“诗楼……”张清濯自小养尊处优，脾气也是有些娇气的，难得有话犹豫地说不出口。

“再聪明有什么用？揣摩清楚我的心思有什么用？她还是为我掌控，不是吗？”

“诗楼你……”

“是真的。”谭诗楼转头看他，笑容美好陶醉，似乎在赞美自己最满意的艺术品，“她当时惊慌失措的样子实在可爱极了。更何况，将一个人改造成完全契合自己喜好的样子，那是一种至高无上的享受。”

张清濯蓦然退后一步，他从不敢贸然接近他的妻子，但这是他觉得离她最远的一次，他不算什么不问世事的娇花，但他始终不能接受谭诗楼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直到现在，希望彻底破灭。

“清濯，你是怕我了吗？” 谭诗楼将手放到张清濯刚刚搭的地方。

张清濯犹豫了一下，最终上前一步握住她。

“没有，怎么会？”张清濯缓缓吻上谭诗楼的发顶，心内一片烈火焚烧后的焦土。

他到底是选择了自欺欺人，选择了聪明一次，选择了安逸的后半生。

谭诗楼很满意他的知情识趣，有些无聊地关了视频，戚如琢是故意设计的也好，不是也罢，她确确实实是打算抛弃她了。

玩具觉醒又有什么用呢，它的一切依旧完全握于主人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