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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吻是从玄关开始的。
或者说, 是从二人走进家门后交换的第一个眼神开始。
距离日出还有四十分钟,邻居家的仿生人因为机体老化所以充电时偶尔会出现类似敲木鱼的声音,这也是他名字的来源。
这时候又出现了木鱼声。在接吻声、喘息声、闷哼声里, 掺杂着一下下微弱的木鱼声。
孟拂雪推了推他:“等、等等,背后有个……柜子把手。”
“喔。”白理深后退一步,玄关灯没那么亮。孟拂雪脸上沾了一些矿道里的灰尘和小颗粒的沙子,白理深用指腹抹掉,盯着他的眼睛。
如果说第一次接吻是灾难降临后的冲动, 那么这次没有任何借口。
甚至孟拂雪不知道进门的时候是谁先动的手扑向的谁,可能是同时, 总之等他大脑继续运行的时候已经亲上了。嘴唇和嘴唇互相碰撞, 谁先本能地长了嘴,谁先侵入了舌头……他全然分不清,不知道。
此时冷静了一点点,因为背后这武器柜的把手把他后背顶得有些痛,白理深压得太狠。
孟拂雪微喘, 然后抬手摘下眼镜, 搁在背后武器柜上,搂上白理深的脖子重新贴上嘴唇。
他打小是孤儿,在镇子里每年换一个生活老师,周围同龄人被教育得很好, 大家掌握着分寸和礼貌。那些年来冰冰冷冷的无人靠近的生活让孟拂雪很满意,他不在乎任何人也没有人在乎他。
直到第一次矿场行动, 白理深横停在他头顶挡住坍塌的矿石,右手伸向他。
他被白理深包容、偏爱、挽救。在他已经快冻结的平静水面上覆下一只温暖的手。
摘下眼镜后的这个吻产生了些递进的情愫,孟拂雪不管不顾地疯狂亲吻,完全释放雄性生物的本能, 整个人紧紧贴住他。
这次换孟拂雪在侵略,他将白理深推到对面的鞋柜上,那柜子的高度在白理深后腰,当明显感觉到他上半身稍微向后仰了些,偏开脸,有躲避的意思时。孟拂雪察觉到后骤然冷静了下来,他喉结一动,呼吸未平,看着白理深。
眼神很纯良,带着些难以言表的羞涩欲望。
天快亮了,颇有一种灰姑娘快到时限的感觉。孟拂雪不确定他有没有完全把自己看做一个成年男性,这种不确定性让他心跳加速。
白理深听见他的机械心脏跳动过速,他稍微挪动了一下位置,凑过来在他额头亲了下,旋即低头嘴唇贴在他耳垂。这样扑过来的气息叫孟拂雪不受控制颤抖了下,加上白理深的下一句解释:“抱歉啊,我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