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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么就不能留下呢?
甚至不到一个小时,这么一会都没法忍受吗?
他要去找谁呢?
是不是谁都可以呢?
把他当成性爱玩具一样揉捏欺辱,而他肮脏下流的穴口经过精水的浸泡,很快就会变成糜烂肿胀的一个敏感的洞,不管什么东西插进去,都会被紧紧包裹着,搅都搅不动,被吸得像本来就生在里面一样。
李英是不是就喜欢被这样对待呢?
如果谁都可以的话。
那为什么不能是他呢?
为什么不能只是他呢?
安泽光看着路灯泛黄的光。
他在想,如果他把李英腿打断了,叫他哪儿也去不了,永远只能呆在他身边,这样是不是李英就没法出去找别人了?
好可怕的一个想法,这是正常的安泽光怎么也不会产生的可怕念头。
但此时此刻,安泽光双眼通红,手指不自觉地颤抖着,他在很认真地分析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他不觉得李英对他有多重要,但是他知道他绝不能把李英让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