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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2页）

尸体和血水组成的海。

岑缨低头，在脚下看到一个男孩的尸体，她捂住嘴，发出无力的呻吟。

那是北洛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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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洛梦境私设警告

第十二章

血味重得令人呼吸阻塞，连云无月的步伐也迟疑了一下，拉着岑缨悬浮起来，飘向北洛。

除了小北洛，那些尸体中有人类，有魔，也有辟邪他们衣着特别，并有与北洛相似的金色竖瞳都是被一剑杀死，干脆利落。人族有穿得像山贼的，有打扮像猎户的，还有富裕人家的妇女。

女人的那身锦绣服饰太过扎眼，岑缨很快注意到她的尸体不止一具。仔细观察之下，所有的尸体都出现了不止一具同一张脸，包括小北洛，反反复复出现不知多少次。

“………………”岑缨失语。这意味着，这些人在这个梦境中一遍一遍出现，然后一遍一遍被杀死，堆在北洛四周。

云无月也发现了：“他身边的那些人，并没有尸体。”

那是一对老夫妇，一群金色竖瞳的小孩子和护卫，还有另一个北洛，成年的，竖着金色的瞳孔，穿着类似那些辟邪们。老夫妇看着儒雅又俊拔，老先生更是腰挎长剑。

岑缨和云无月靠近时，新的人群出现了，是一伙猎人贪婪地向北洛冲来，喊着珍兽！珍兽！北洛机械地攻击他们，直到云无月挥鞭卷住了他的木剑，用法术将猎人挡在一边。

“北洛，不可再杀了。”

北洛转过血红的眼睛看她：“是他们，要杀我。”

“……那你自己的尸体又是怎么回事。”

北洛垂头不语，一旁又出现了大群人影。小北洛拿起大石头砸死了山匪，与匪头缠斗重伤，拼死护住了身后的贵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