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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2页）

演戏的这些天我受了好些欺辱，但祈渊总会找些由头让我去书房干活，对我进行一番关照，见我吃了气，他无数次冲动着要中断这场戏，用他的办法给我找回场子，但好在都被我劝住了。

晚上我回到住处，就见福顺跟一个小太监起了争执，福顺拉着他的袖子不让走，两个人拉扯着就要打起来，我走进去将他们分开。福顺气得脸颊涨红，指着我的被褥说：“你看看，他鬼鬼祟祟地跑进我们屋里，把你的被子浇湿了。”

那小太监一脸不以为意的样子，“是我故意的，你们能怎么着吧。”

“你！”福顺用手指着他的鼻子，眼看着又要打起来。

我把福顺扯到身后，看着眼前这个比较陌生的面孔，问他，“我好像没得罪过你吧。”

小太监都快用鼻孔看人了，“你也不看看你得罪的是谁，得罪了张公公，就是得罪了所有人。我还就告诉你了，你以后苦日子多着呢。”

“哦，这样啊，你走吧，我亲自去找张公公赔罪。”

19.祈渊发火

福顺劝我别去，说受欺负好过被张明全侮辱，说我这是羊入虎口。我阴恻恻地笑了，“那就看他有没有那个胆子吃了，当心崩坏他那一口老牙。”

对于我的到访，张明全似乎并不意外，他悠哉悠哉地坐在桌前，旁边还跪了个小太监给他捶腿。他挥挥手让那个小太监退了，一时之间房间里就剩了我们两个。

我开门见山地问他，“张公公，这几天都是你派人找我麻烦的吧。”

张明全也不否认，起身走到我面前，开口就是嘲讽，“福宁，此一时彼一时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吧，你以为自己攀上王爷就一步登天了？瞧瞧现在，王府很快就会有新的女主人，你连个屁都算不上。你啊，还是趁早认清局面，别做你的春秋大梦了。”

“所以呢，张公公有什么高见？”

“你今天来我房里，难道不是做好准备了吗，一个被王爷玩过的破鞋，就别拘着了，我现在不嫌弃你，你就烧高香吧。”

我咬着牙虚伪地笑，“张公公想让我怎么伺候？”

他连那玩意都没有，我倒是想知道他打算怎么非礼我。

张明全用手一指他的床，“去，把衣服全脱了，趴在上面。”

我慢吞吞地走到张明全的床边，看着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木盒，他毫不避讳地把那盒子放在床上，打开了，我看清了里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