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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2页）

因为他小时候常说这是迷信，所以狐狸生气了吗？

下太阳雨的时候格外闷热，向聊那天难得想下楼走走，想着要是外婆看见他出来应该也会很开心。但是向聊在楼梯口徘徊了很久，都没有等到刚刚在楼上看见的那个瘦弱身影，只是遇到了他的主治医生。男人扬了扬手里的饭盒，说：“这是你外婆送来的。家里有点事儿，她先回去了。”

具体是什么事儿，向聊没有问，医生也没有说。大抵是中午值班，医生把东西转交给向聊之后自己也没事儿干，吊儿郎当的倚在墙边抽烟。

鬼使神差的，向聊走过去找他要了一支。他其实当时根本不会抽，但是多少受点那个年纪男孩的自尊心作祟，极其不熟练的吸了一口进嘴里还被呛得直咳嗽。医生也没劝他，反而是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不要抽大口，就是略微一吸就停，闭上嘴别让烟气跑出，然后用鼻子出一口气。”医生还给他做了个示范。

向聊认真的学着，他学东西快，一来二去的竟有一股老烟枪的气质。他后来在外婆不在的日子里经常蹲在住院部楼下的一个偏僻墙角里抽烟。有时候医生有空，回过来和他一起抽一支，但是大多数时间向聊都是一个人。

他后来也能说话了，只是嗓子到底没有以前那么干净清脆。起初所有人都怕他想不开，毕竟他曾经靠那副好嗓子吃饭，而现在终究是与他无关了。后来看他安安静静的，也没什么过激反应，反而是乖巧地嘱咐外公外婆注意身体，不要担心他。所有人也就觉得他没什么事儿了。

他家里也没什么过硬的关系，脖子上那骇人的伤好了之后准备回监狱继续服刑。

直到有一天早上，向聊的外婆在他走之前来偷偷看他。二十出头的大男孩了，睡着的时候鼻头都是红的。监狱里的生活让他睡觉的时候格外的不安稳，身边一有人他就会惊醒。在看见是外婆之后他才松了口气，积了很久的委屈在这一刻释放了，他说：

“外婆我做了个梦。”

“我梦到我们现在的生活才是一场梦。”

老人很难过，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临走的时候医生来送他，递给他一盒烟。

向聊笑了笑，说：“带不进去。会被没收的。”

医生也跟着笑：“没事，你把它放在你的私人物品里。等你刑期满了说不定还能嘬两口。”

向聊收下了，说了句谢谢。H&文追/新[裙七一%龄伍吧}吧*五九>零

13.

再往后就是向聊二十三岁的时候，老家拆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