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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点头应是。
他又说天界似乎藏了一张底牌。
筹谋百年,揭开之刻近在咫尺。
我说什么底牌,他说不知。
我翻了个白眼,那说什么。
他接着说仙魔之战恐怕能告一段落了。
我想的全是姻缘镜,并没将这件事记在心上,以至于当那个黑瘦男孩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当真以为他是孤苦无依的小孩儿,看不出他是藏起爪牙的魔人。
一尧看出我对战事不感兴趣,趴在我身上,捏住我的脸咬耳朵:“你都不好好听我讲话。”
我活了万年,那些打打杀杀是永远不会停歇的,心里的暗箭更是防不胜防。
唯有美食、佳酿、好戏值得驻足。
哦,如今我多了一个仙侣。
我也捏住他的脸,咬牙切齿:“滚!”这日我正在院中和绣球花搭话:“球球,你觉得一尧怎么样。”
我想听人夸夸我的仙侣,或者夸夸我。
可我向来冷漠,古时好友有的陨了,有的历劫后再没回来。
现如今,身边只剩下一盆有灵识的花。
“球球不要叫球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