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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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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禾川也没拖着，他除了对自己的性别有着近乎折磨的纠结以外，其他时候基本都是直线思考，抓起衣服跟竹任尔一前一后的去了。

从老体育馆一楼的窗户翻进去，李禾川挑了个灰尘不那么多的篮球，从窗口丢给竹任尔之后，又利落地翻出来。竹任尔看着他一气呵成的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倒是觉得比二姐那条傻德牧好不少。

“咱们还有二十多分钟，我教你点基础的。”竹任尔还是有些嫌弃篮球上的灰尘，李禾川察觉到了，就先把篮球拍了拍，感觉气还挺足就用自己的外套擦起来。

“喂，外套会脏的。”竹任尔吓了一跳，看着眼前这个小个子粗鲁的样子，李禾川擦完就把衣服丢到一边：“没事，我教室里有新的。”他偶尔会面临一下班里男生假装不小心丢过来的抹布，还有沾满了水的纸巾，还有偶尔撒了的水等等，为了保持一下起码的体面，他都是两套衣服放在学校里。

没明白为什么要备两套制服，竹任尔也懒得问了，拿过篮球就给李禾川示范了个三步上篮。

“这个是很基础的，你会吗？”竹任尔手里拍着篮球问李禾川。

“不会......但是知道规则。”李禾川接过球大概的学了一下，做完动作就知道自己做错了。

“走步了，要这样。”竹任尔接过球把动作放缓，长腿也慢慢分解者动作挪动，骨节分明的手可以轻易抓住篮球，后续的动作又变得流畅，他的动作带起一点风，他做完示范后把球丢给李禾川，李禾川也认真模仿起来。扣+群:欺壹领-舞罢吧'舞久领

李禾川的骨架其实不小，看手脚就看得出来了，他的手和脚都不小，渐渐熟练的动作也让他放开了手脚，每次向前两步加上弹跳起来的样子像只小豹子。

竹任尔鬼使神差地叫停了他的练习：“好了，下面我们试试你反应快不快，我在手里控制球，你能摸到或者拍到地上就算你赢了，放心，不欺负你个子没我高。”其实这并不是什么篮球的动作，他只是想看看李禾川跳来跳去的样子。

李禾川把球抛给他，竹任尔把篮球抓住藏在身后，然后是不是换一整只手抓住篮球晃过李禾川面前。

两个人一个进攻一个躲，竹任尔明显反应比李禾川快多了，但是李禾川被激起了胜负欲，他聚精会神的盯着竹任尔腰腹处的动作，预判他下一秒会往那边闪躲，两个人的动作更像是小孩子打闹，这样来往了快十分钟，李禾川已经出了薄汗，也开始有些喘了，最后终于歪打正着从侧面打掉了竹任尔背手拿着的篮球。

李禾川只穿了白衬衫，里面还有一个紧身白背心遮盖着他的秘密，他脚下没站稳，打掉球的那一下往前倾，被竹任尔抓住了胳膊。

鼻尖是竹任尔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洗衣粉香味还混合着一点只属于竹任尔的味道，干燥而让人放松，竹任尔似乎并没有觉得怎么样，他对瘦弱的男孩子并没有什么兴趣，只当是陪着玩耍的一个哥们而已，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忘记问李禾川的名字，只是单纯跟眼前这个人度过了一节无聊的逃课。

手下握着的手臂很柔韧，能捏的到肌肉的感觉，但又不那么坚硬，倒还是挺好摸的。透过衬衫还能感觉得到刚刚运动之后散发的热度，李禾川赶忙站稳往后挪了一步，刚才的神采奕奕从眼中褪去，转而有些局促不安，他说了声谢谢，然后抬手擦了擦汗。

“你力气还挺大，刚才差点被你撞开呢，今天就到这吧，还有十分钟下课了，我得回办公室装样子不然就被发现了。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哪个班的？”竹任尔终于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他名字。

“......”李禾川不敢开口，他怕说出来竹任尔会看不起他，好感全无。只好说：“我是高二的，跟你不在一个教学区，叫......叫李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