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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显示,十三条未接来电,都是贺望打来的。
电话挂掉了,所有烦杂声响尽数消失了,手机扔在了床头柜上。
贺青川嚼着那句烂俗话,忽的笑了声,靠近了邱怀君,影子罩住了昏黄灯光,他贴上邱怀君的嘴唇,是很轻的一个吻。
“如果清醒的时候亲你,”他自言自语,似乎真的在思索,“会躲开吗?”邱怀君在梦里不觉,甚至朝他怀里钻了钻,嫌烦一般哼了声,腿搭在他的小腿上,露出腿间一截粉红色的橡胶线。
喃喃说了句梦话,但贺青川没听仔细,邱怀君在梦里执意也不肯再说第二遍,倒是叫了句“哥哥”。
这话倒是不假。
邱怀君做梦梦,扒流欺玲疤而期入裙见了贺青川,他是站在上帝的视角,悬于屋崖树顶上窥看的。
他看见自己在游泳池边哭,这个场景异常熟悉。
贺青川走过来,把哭得睡过去的他打横抱起,低声说了句“烦人”。
又梦见,在那个把橘子皮烤干的焦热天气,他和贺青川一同坠入游泳池,气泡翻涌,水蓝色的温度升腾,他在水里窒息,水涌进鼻腔里,扼杀他的呼吸,他却还是吻了好久,还要固执做爱。
早上起床邱怀君才知道,邱怀君早上六点给捂醒的,他没溺水,是叫被子绑架了,被子紧紧缠着他,这在夏天要挤死人的。
他解开一身被子,翻身下床的时候,扒流欺玲疤而期入裙,穴里的异物感让他后知后觉想起了跳蛋,顿时动作幅度小了些。
床边放了条新内裤,估计是贺青川买的,邱怀君穿上那条三角内裤,看到了腿缝里的粉红色橡胶线,心里骂了句。
打电话给范扬的时候,范扬还在睡觉:“不是,邱怀君,你干嘛啊,这么早……要困死了!”“你家里有多的校服吧,给我带一套到学校里,”邱怀君边穿鞋边说,“别问为什么,就是急用,谢了哈,别睡了!都要上课了。”
范扬在电话那头差点没把他骂死,邱怀君又说了几句“谢谢”,这才挂了电话。
贺青川比他醒得要早,在卫生间里洗漱,邱怀君对于这种高三的作息时间感到新奇,外面天色半亮,他推开磨砂玻璃门也进去洗漱,低头拆开一次性牙刷包:“我昨晚抢了你被子吗?”贺青川拿一旁的毛巾擦了擦下巴上的水,他似乎对于宾馆里的毛巾有些嫌弃,眉头都轻微皱起来,“做哥哥的,总不能抢弟弟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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