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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第1页）
那群人终于走了。
天黑了。
房间里的蜡烛已经燃尽，牛排冷掉，只有留声机还在吱呀吱呀响个不停。楼小北被秦扬放在沙发上，而秦扬则满脸苍白，形如丧尸。
他麻木的把遗像放在桌上，定定看着照片里的人。
意气风发的莫子珩、逐渐沉稳的莫子珩，如山一样总是护着他的莫子珩。
陪他长大，陪他治疗的莫子珩。
秦家大乱，趁着夜色闯入带走他的莫子珩。
他的天塌了。
歌唱声伴随着楼小北声嘶力竭的哭声，显出几分阴森的味道。秦扬走过去，抱着楼小北。
他的脑里同样空白。
两人像是寒冬里的夜行人，抱着对方取暖。
楼小北突然压倒秦扬。
她脸上的妆已经花了，像个厉鬼一般。
“操我！”楼小北厉声喊道：“秦扬！操我！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
秦扬麻木的倒在沙发里，不为所动。
他拒绝了楼小北的做爱。
楼小北却突然发狠，拽着秦扬的裤子解开他的皮带，用手揉弄着那根大鸡巴。
她舔弄，她吮吸，她用了全身力气，可秦扬就是硬不起来。
